这点兵力,虽然从整体的战局上来看,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是对于局部的战场,已经发生改变。
最重要的是骑兵的损失,夏侯渊率领的大军虽然有四十万人马。
但是骑兵的数量不过万余,骑兵的花费和培养实在是费时费力又费钱。
一下子损失五千骑兵,让这支部队的机动侦查能力大大的降低。
这成了一个致命的弱点。
人民军本就是一个难缠的对手,以前吃亏就是因为侦查没有做到位。
所以曹彰这才大力发展骑兵,尤其是轻骑。
让部队的机动性和侦查能力得到提高。
可是一下损失了一半的的骑兵,他这个主帅势必要被责罚。
曹仁见夏侯渊如此颓然,出言宽慰道。
“妙才,不必如此自责,杨浩此子诡计多端,竟然利用先皇遗留在许都的大量火油,这才使得我军伤亡惨重,并非你之过也,如今站端刚刚开始,你身为主帅,切勿丧失斗志!”
夏侯渊原本要送入口中的酒杯被缓缓放下。
低沉着嗓音说道。
“子孝所言极是,确实不能颓然,只是与人民军交战至今,我军尚没有胜过,如今大战刚开,某家又被杨浩设计,只怕这主帅之位即将不保。”
听闻此话,曹仁也是沉默下来。
首战失利,曹丕、曹彰必然要追究责任的。
夏侯渊带着几分醉意说道。
“某家此刻总算是明白曹纯的心情,不甘心啊,摆开架势,正面拼杀,我军将士早已经脱胎换骨,各个气势如虹,士气高昂,人民军未必是我军对手,可是杨浩此子,惯是狡诈,屡屡诱使我军上当中计。”
“如今我大魏被杨浩打败的将军又多一位,这杨浩的名声,便是踩着我等这种打了半辈子仗的老将开始声名鹊起,尤其是我曹氏宗亲之人,更是如此。”
曹仁静静听着,听到夏侯渊提起曹纯,握住酒碗的手,不由得暗暗用力,又紧了几分。
夏侯渊继续说道。
“若是猜测不错,陛下更换主帅的旨意,只怕不久就会下达,那时候主帅应当是子孝无疑,某家别无所求,只求继续留在军中,与杨浩此子决一高下!”
曹仁听闻说道。
“妙才,你我兄弟,何须如此,谁是主帅不过是一个名头而已,中军大事自然要你我商量着来,虽然此战我军遇到埋伏,但是也并非全无所获。”
“至少我们知道杨浩的二十万主力已经全都在豫州,而杨浩更是逃往汝南一带,从战略层面上来说,我等也完成了主帅交代的任务,将人民军的主力吸引过来。”
“如今大帅统领中军正在向沛国、焦县快速进军,要切断豫州与徐州之间的联系,我军此时的任务便是稳步推进,向沛国、焦县方向靠拢压缩,与中军形成互相呼应之势。”
“待曹彰、曹休的大军合力解决掉徐州马超之后,再调转过来进攻躲在汝南的杨浩,如此一来,杨浩即使再厉害,二十万人马如何能抵挡住我百万大军。”
夏侯渊闻言,重重的点点头。
两人一直喝到夜深,曹仁这才命人将已经喝醉的夏侯渊送回去。
而他借着忽明忽暗的烛火看着墙上的舆图。
今天一战,杨浩确实令大军有所损失,但是目前大魏在豫州的兵力足有七十万。
这点人马的损失,完全是可以接受的。
而杨浩如此干脆利落的退往汝南是打算做什么?
为随时退往荆州做准备吗?
如果杨浩真是这样做了,曹仁反而觉得,此战曹魏必胜。
但是直觉告诉他,杨浩的目的绝不会如此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