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投诚在军中的徐靖。
这位曾是杨浩麾下,必然对于人民军以及杨浩有更多的了解。
中军大帐内,曹仁摆出礼贤下士的姿态。
“徐先生,你深知杨浩习性,依你之见,此人下一步会逃往何处?他惯用何种伎俩?”
徐靖心中一喜,面上却故作沉思,他原本以为已经没办法再发挥什么作用,没想到曹仁竟然来问他!
“曹将军,杨浩此人,狡诈如狐,最善逆向而行,常人以为他会逃入深山,他偏可能藏于闹市之畔,观其遁走方向,似要往东进入芒砀山,依靖之见,他必是虚晃一枪,实则可能绕道向北,潜入泗水河畔的芦苇荡中暂避。”
曹仁与夏侯渊对视一眼,觉得有理。
夏侯渊当即率领大军,扑向泗水河畔那广袤无边的芦苇荡,耗费两日时间进行拉网式搜查,人困马乏,却连人民军一根毛都没找到。
而此刻,杨浩早已根据徐靖通过曹军当中的人民军探子将情报送了出去。
知晓了曹军动向,杨浩安然率部在芒砀山的一处隐秘山谷中休整了两日。
获得了极为宝贵的休整时间。
休整后,部队的体能得到了恢复,杨浩决定强行军渡过沔水,进入相对安全的对岸区域。
在芦苇荡扑空后,夏侯渊根据零星痕迹,判断杨浩最终还是选择了芒砀山方向,立即率领一千轻骑发疯般追来。
等他们赶到的时候,就看到人民军已经在对岸放下卷起的裤腿。
杨浩在对岸,哈哈大笑道。
“哎呀,妙才,何故来迟?!”
夏侯渊气得差点吐血,手中长矛直指杨浩。
“杨浩竖子,某要将你剥皮抽骨,挫骨扬灰!”
杨浩毫不在意的掏了掏耳朵,觉得夏侯渊还挺环保,这要是让他们打到欧洲那还得了?!
于是淡淡说道。
“那就有劳妙才了。”
……
几度让杨浩从眼皮底下溜走,曹仁的耐心几乎耗尽。
他再次找来徐靖,语气已带上了几分怀疑。
“先生,杨浩渡河而去,对岸地势开阔,他下一步会去哪里?”
徐靖知道曹仁、夏侯渊已然怀疑自己,但是他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政委都能以身犯险,他又何惜此头。
心中早已存了死志,使得他的面上愈发镇定。
“曹将军,杨浩几次差点被我军追到,必成惊弓之鸟,开阔之地他绝不敢久留。”
“他定会寻找最近的城池,混入百姓之中躲避,据此不远便是安风城,他很可能前往此处。”
曹仁觉得有理,一方面派快马通知安风城戒备,一方面大军开始向安风城方向运动围堵。
然而,就在曹军主力转向的当夜,一名曹魏士兵,鬼鬼祟祟的离开大营,来到一处空地将一张字条悄然埋在地下。
在人民军强大的情报网下。
下半夜,那张字条便出现在了杨浩的面前。
“传令全军转向西南,进入大别山余脉!”
曹仁大军在安风城周边布下天罗地网,却再次扑空。
此时,有探马回报,发现小股部队向西南山区运动的痕迹。
曹仁终于对徐靖产生了强烈的怀疑,但暂时按下不发,命夏侯渊率精锐轻骑,依据痕迹穷追不舍。
在山林之中,夏侯渊的骑兵速度受限,但也终于在一次傍晚时分,将杨浩堵在了一处三面环山的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