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成的伤亡,不足十之一二,这样的人竟然也能成为人民军中名震一方的将领,真是可笑。”
吃过人民军大亏的张辽,心中是不太认同的。
总觉得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古怪。
“元帅,人民军向来狡诈,今日羊庚行事看起来颇为古怪,其中是否有诈?!”
曹彰带着几分不满的斜睨了张辽一眼,反问道。
“有诈,既如此,文远便说说看有什么诈?”
张辽顿时噎住,他只是根据自己的经验判断,人民军绝对没有那么容易对付。
羊庚虽然并未单独统帅大军打出什么特别亮眼的战役,但是追随杨浩多年,又跟着黄忠、赵云、马超等顶级战将身边。
也不应该如此的不堪。
但是他指挥的都是一些赤卫队,通过今天的试探确实能看出来战斗力不怎么样。
临时征召集训的,配合起来动作十分生疏。
眼看试探得差不多了,曹彰这才鸣金收兵,是时候让士兵们回去吃午饭了。
下午,曹彰又再度率军来攻。
说是进攻,不如说是消耗下邳城中的防御物资。
晚上回到大帐当中,曹彰不由得轻笑出声。
“本王真是高看这帮泥腿子,本以为会是一场硬仗,现在看来不过尔尔,明日再消耗一天下邳的物资,后日便正式攻城,务必一战定乾坤,拿下下邳城,而后挥师北上,与文烈大军汇合,一同剿灭马超!”
“若是马超老老实实的固守下邳,集结三十万兵力,确实能够抵挡我军一阵,也会给我军造成不小的麻烦,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真以为人民军过去从无败绩,就真的天下无敌,战无不胜了,竟然想靠这些泥腿子守城,简直就是痴心妄想,今日遇到我曹彰,便是人民军不败神话的破灭之日。”
“拿下下邳,提振军心,收复徐州指日可待!”
曹彰志得意满,接连两日都采取同样的策略,不断驱使部队轮番佯攻,既疲惫守军,更意在消耗城中的守城物资。
城头的羊庚,将一切看在眼里。
他按捺住内心的焦灼,严格执行着命令,甚至故意在一些地段示弱。
让曹军一度攀上城头,经过“惨烈”的白刃战才勉强将敌军击退,更是助长了曹彰的轻蔑。
次日傍晚,曹彰巡视完军营,对诸将笑道。
“诸位可见,城头滚木礌石已稀疏不少,热油更是罕见,贼军力疲,器械将尽,明日,便是下邳城破之时!”
张辽眉头紧锁,再次劝谏。
“元帅,末将观城中抵抗虽渐疲弱,但秩序未乱,羊庚用兵看似拙劣,却总能在危急时稳住阵脚,况且,我军哨探至今未能完全探明下邳周边情况,是否再谨慎一些?”
“文远过虑矣!”
曹彰大手一挥,打断了张辽。
“羊庚已是强弩之末,何足道哉?文远休要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大战在即,切勿怯战畏战,扰乱军心,休怪本王军法无情!”
而后眼神睥睨的扫视帐中诸将一眼,见到那些年轻的将领一个个摩拳擦掌,迫不及待的想要大展拳脚,不由得欣慰一笑道。
“传令下去,今夜饱餐战饭,明日拂晓,全军压上,一举踏平下邳!”
是夜,曹军大营人喊马嘶,为明日的总攻做着准备,灯火通明,士气高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