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彰回到府衙当中。
立即将城中主要将领召集前来商议对策。
当所有人全都到齐之时,李典这才在仆人的搀扶下缓缓而来。
此时的李典面色带着几分苍白,还在不停地咳嗽,有气无力的,身体看起来虚弱异常。
为了逼真,李典可是泡进冷水当中,然后又不盖被子,开窗睡觉。
目的就是让自己生病。
不光是他能够留在东门的借口,同时也能借此打消一些曹彰戒心。
毕竟他手里可是掌握着一万多李家部曲。
曹彰看到李典这副模样,不由得微微皱眉。
正在如此关键时期,用人之际,他怎么却忽然病倒。
“曼成,身体可无恙?”
李典咳嗽两声之后说道。
“劳烦威王挂念,末将还能勉力支持。”
曹彰看着李典这副模样,也没办法再说什么了。
只能长叹一声说道。
“今日东门,人民军进攻情况如何?”
李典回道。
“今日人民军并未全力发起进攻,只是试探攻击,但是东门进攻的人民军,武器装备皆称不上精良,某家猜测多半是赤卫队佯攻。”
曹彰点点头,示意李典坐下,随后又询问了其他几门的情况。
得到了情况都差不多。
进攻疲软,更多是围而不攻。
曹彰皱着眉头询问道。
“公达先生,仲德先生,此事二位先生如何看?”
荀攸此时隐约感到有一丝不太对劲。
只是他也说不出来有什么问题。
但是见到今天人民军的进攻以及布阵,透露出那么一丝别扭和怪异。
但是如今固守陈留,采取的是程昱的计策。
这个时候,他也不便说太多。
干脆默不作声的装死。
程昱开口说道。
“今天人民军的布阵,并非是围三缺一,而是四面围攻,说明人民军并不打算让我军任何一人逃离陈留,是起了将我军围困,全歼在陈留的心思。”
曹彰听闻,原本就愁眉不展的眉头又更加皱上几分。
略带不满的看了程昱一眼。
人民军如此反常规的战法,多半是因为那些作恶多端的家奴部曲。
此刻对程昱多多少少都有几分埋怨。
曹彰想起当初程昱信誓旦旦制定固守陈留,以待战机的战略,便问道。
“不知仲德先生可否看出,人民军是真攻城,假打援,还是假打援,真攻城?”
这一问,把程昱给问住了。
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