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渊!”
马超已杀至百步之内,枪尖遥指,怒喝道
“当年你杀我妻儿,可想过今日?下马受死,或可留你全尸!”
夏侯渊闻言,怒极反笑,花白的胡须在风中颤动。
“马超小儿休要狂妄!老夫纵横天下时,你尚在吃奶!今日不过借了人民军之势,又逞什么威风!”
马超此时看到犹如困兽之斗的夏侯渊,心情顿时大好。
大仇即将的报的快感,令他忍不住大笑起来。
“将死之人,狺狺狂吠,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夏侯渊知道,今天只怕是难以逃出生天。
但是他决不能就这样轻易死了。
曹操打下来的家底,不能就这样全部葬送。
于是对身边的亲兵低声吩咐道。
“等一会,大战开启,尔等不必顾忌某家安危,只管突出重围即可,尔等务必要将消息告诉文烈,让他千万不要来陈留,为我大魏保留下最后的火种!”
说罢,他猛夹马腹,竟单人独骑朝着马岱反冲而去。
毕竟现在让他和马超过招,他是真打不过。
柿子只能挑软的捏。
“众将士随我杀敌!突围向西!”
他觉得向西杀出去,若能冲破马岱一侧,或可退往雍丘。
这或许是绝境中唯一的生路。
只是雍丘早已经被人民军占据,若是他真的跑到雍丘,也是要沦为阶下囚的命运。
夏侯渊大军被羊庚阻击两日,又急行军赶到陈留。
碰到以逸待劳,且人数更多的人民军。
可以说是毫无胜算。
两军轰然对撞。
马超银枪如龙,带着积年血仇的戾气奔着夏侯渊杀去。
长枪直刺夏侯渊咽喉。
夏侯渊长刀翻飞,虽年过半百,刀势却依然沉猛如山。
金铁交鸣之声响彻战场,两人马打盘旋,转眼间便过了十余回合。
然而夏侯渊本就不敌马超,现在更是仓促迎战,心神已乱。
而马超蓄势已久,报仇心切,越战越勇。
人民军战士更是凶悍无比,如同楔子般狠狠凿入曹军阵列。
将曹军杀得人仰马翻。
与此同时,羊庚指挥的人民军稳步推进。
弓弩齐发,箭矢如蝗,不断压缩着曹军的活动空间。
马岱见兄长与夏侯渊缠斗,便率军直冲曹军中军帅旗,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曹军三面受敌,渐渐支撑不住,阵型开始崩溃。
“将军!后军撑不住了!”
亲兵浑身浴血,踉跄来报。
“羊庚部已突破后阵,朝中军杀来了!”
夏侯渊一刀格开马超的长枪,抽空回望,只见本阵已乱,人民军的赤旗正在溃散的曹军中快速推进。
他知道,大势已去。
“先皇!……末将有负所托啊……!”
一声悲叹淹没在喊杀声中。
马超觑见破绽,枪出如电,直刺夏侯渊右肩。
夏侯渊闪避不及,被一枪刺穿甲胄,鲜血迸溅。
“将军!”
数名亲卫拼死上前,架住马超后续的杀招,将夏侯渊抢回阵中。
“突围!不计代价突围!务必要将消息带给文烈,否则老夫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