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魔都酒店套房的地毯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柱。
苏韵睁开眼,第一个感觉是来自臀部的、尖锐的刺痛,像有无数根细小的针随着心跳的节奏一下下扎着。
她撑着床垫试图坐起,臀肌牵拉的瞬间让她倒抽一口冷气,不得不重新趴回去。
缓了足足五分钟,苏韵才慢慢侧过身,一只手紧紧按住自己的臀部,另一只手费力地撑起上半身。
双脚触地时,又是一阵尖锐的抗议从伤处传来,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她必须去卫生间。
从床边到卫生间,不过十几步的距离,此刻却漫长得如同马拉松。
苏韵伸出手,掌心贴住冰冷的墙壁,以此分担腿部和臀部的承重。
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极不自然的倾斜,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如同踩在刀刃上。
额头上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不仅仅是因为疼痛,更是这种全身紧绷、如履薄冰的行走方式带来的疲惫。
眉毛紧紧拧着,下唇被咬得发白,每一次移动都伴随着一次短促而压抑的喘息。
终于到了卫生间门口,拧动门把手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因为无法自如地转身而变得有些笨拙。
走进宽敞的卫生间,光洁的瓷砖地面让她心里一紧,生怕滑倒。
站在花洒下,调好水温,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
涂抹沐浴露时,她只能极其缓慢地、幅度极小地活动手臂,清洗后背时更是困难,生怕扭转到腰部和臀部的肌肉。
关掉水阀,她用宽大柔软的浴巾轻轻蘸干身体。
当浴巾无意中轻轻擦过,那清晰的刺痛让她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嘶——”
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那骤然爆发的锐痛还是让她瞬间蜷缩了一下身体,倒吸凉气的声音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