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苏韵”两个字。江澄深吸一口气,接听了电话。
“你看到那些消息了吗?”苏韵关切问。
“正在看。”江澄简短地回答。
“医馆可能要暂时关门了,这事闹得太大。”苏韵说,“我可以帮你联系公关公司,不过费用不低。”
江澄沉默了一会儿:“清者自清,我没有做错什么,不需要公关。”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叹气:“澄,你还是这么天真。这个世界不是你那套中医理论,非黑即白。很多人等着看你笑话呢。”
“包括你吗?”江澄轻声问。
苏韵顿了一下,“我只是关心你!”
电话被挂断了。江澄放下手机,走到窗前。
雨已经停了,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医馆的霓虹招牌在积水中投下破碎的倒影。
苏韵想不到江澄就好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再加把火,我要他无路可走。”
苏韵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对赵婷说。
赵婷点点头:“放心,我已经联系了几个大V,他们答应跟进。李强那边我也安排好了,明天他会去医馆门口闹事。”
“要确保媒体到场,”苏韵抿了一口酒,“我要让江澄明白,除了我,没人能救他。等他走投无路了,自然不会再提离婚的事。”
赵婷轻声说:“苏总,不过...李强要的钱有点多!
他说自己站出来,那他得艾滋病的事就瞒不住了。
最重要的是这事风险大,要是被查出来是诬陷...”
“给他,”苏韵毫不犹豫,“不惜成本,我要的是结果。”
“明白。”
苏韵起身走到窗前,眼里都是坚定。
她不能接受离婚。
“你会回来到我身边的,江澄。”她对着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轻声说道。
..........
第二天清晨,江澄像往常一样早早来到医馆。
还没走近,他就看到门口聚集了一群人。有记者,有看热闹的,还有几个举着牌子的人。
牌子上写着:“黑心医馆还我健康!”
“中医害人,天理难容!”
“江澄滚出医疗界!”
一个年轻男子站在人群中央,声嘶力竭地喊着什么。
江澄认出他就是李强,照片和视频里那个声称因针灸感染艾滋的“病人”。
“就是他,那个庸医!”李强也看到了江澄,立刻指着他大叫起来。
摄像机和话筒瞬间对准了江澄,记者们蜂拥而上。
“江医生,你对传播艾滋病的指控有什么回应?”
“听说你没有正规医学学历,这是真的吗?”“中医馆的消毒程序是否符合标准?”
“会有更多受害者站出来吗?”
问题像雨点一样砸来,江澄站在原地,面色平静。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直直看向李强。
“李先生,”他的声音不大,却奇异地压过了所有嘈杂,“你说你在我这里针灸后感染了艾滋病,请问你有什么证据?”
李强愣了一下,随即更加激动:“证据?我体检报告就是证据!我从来没去过别的地方,就是在你这针灸后才查出来的!”
“你最后一次在这里针灸是什么时候?”江澄继续平静地问。
“一个月左右,就是你亲手扎的!”李强吼道。
江澄点点头:“小林,把诊疗记录本拿来。”
学徒小林急忙跑进医馆,很快抱着一本厚厚的记录本出来。江澄接过,翻到某一页。
“根据记录,李先生来针灸是二十七天前,治疗腰椎间盘突出。
使用的是我们医馆常规的一次性针灸针,拆封前患者亲自确认包装完好。”
江澄抬头看向李强,“我说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