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韵困惑地看着他:“康复中心?专业的疗养院?”
“不。”张磊摇头,“精神病医院。”
苏韵倒抽一口冷气:“你疯了?江澄没有精神病!”
“韵韵,听我说完。”张磊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首先,精神病医院有专业的设施和人员处理暴力倾向患者,这是普通医院不具备的。
其次,”他顿了顿,观察苏韵的反应,“在这样的医院里,病人的任何言论都不会被当真。”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特别轻,特别慢,确保每个字都烙印在苏韵的脑海里。
苏韵的眉头紧锁,她也最担心这个。
现在的江澄完全变了,疑神疑鬼!
张磊舔了舔嘴唇,“韵韵,江澄在精神病医院说什么,医生只会当作是病症的一部分,而不会有人去调查,去追究。”
苏韵的脸色变得苍白:“你...你是在暗示我利用江澄的精神状态来...?”
“我不是暗示,我是明说。”张磊站了起来,在包厢里踱步,“韵韵。
如果江澄不停地到处抹黑你,甚至叫嚷着我是纵火真凶,到时候,你,我,都会被卷入无休止的询问和怀疑中。”
苏韵跌坐在沙发上,双手捂住脸。“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张磊乘胜追击,在她身边坐下,这一次靠得更近,“我理解你的挣扎,韵韵。
你想给他最好的治疗。可有时候,也需要做出艰难的决定。
把他送到专业的精神病医院,对他,对你,对我们所有人都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精神病院的污名...”苏韵的声音从指缝间透出来,“一旦进去了,这个标签会跟着他一辈子。”
“所以我们要谨慎安排。”张磊的声音变得像丝绸一样顺滑,“找一家高级的私立精神病院,安排信得过的医生。
我们可以说是‘精神健康疗养中心’,而不是直接叫精神病院。
给江澄安排独立病房,最好的护理。
等他病情稳定了,我们再说他‘身体和精神都得到了全面康复’。这样等他出院后,即使偶尔说些奇怪的话,人们也只会认为那是过去病症的残留,不会当真。”
苏韵慢慢抬起头,眼中满是挣扎。
张磊认真道:“这样可以保护江澄得到专业治疗,保护你跟我不被流言蜚语困扰。”
“小磊,我担心这样做,江澄会更加恨我,以后以后影响到娇娇和圆圆!”苏韵心里很痛苦。
张磊耸耸肩,“以后的事总有办法。
把江澄送到精神病院,等他康复后,你可以慢慢向他解释!”
苏韵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是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在黑暗中闪烁,每一盏灯背后都有一个家庭,一段故事。她的家庭,她的故事,正在崩塌的边缘。
“我爱江澄。”她对着窗户说,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我们结婚那天,他发誓要让我一辈子幸福。我也发誓,无论贫穷富贵,疾病健康,都会陪伴他。”
“小磊,真的没有别的更好办法了吗?让江澄去合适的地方治疗?”
张磊也站起来,走到她身后,“韵韵。江澄确实也有精神上的疾病,狂躁症,被害妄想症。”
长时间的沉默。张磊可以看到苏韵在窗玻璃上的倒影,她的睫毛在颤抖,内心正在激烈地斗争。
“韵韵,你找最好的医生,保证江澄不会受到虐待,让他得到有效的治疗,这是两全其美的事!”
张磊的嘴角上扬,他知道必须早点害死江澄,最好是出国之前,免得夜长梦多。
正规医院很难下手,精神病医院就简单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