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说边观察顾文渊的反应。
他的表情从最初的漫不经心逐渐转为阴沉,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苏韵眼圈恰到好处地泛红,“我拒绝您,不是看不起您,而是不想欺骗您。
顾少,您这样优秀的人,值得拥有一份全心全意的感情,而不是一个心在别处的妻子。”
顾文渊沉默了片刻,“苏韵,你以为我今天来,是听你说这些陈年往事的?”
他压低声音,“我本来以为,你今天约我在这么隐蔽的地方见面,是想通了!”
苏韵的手指悄悄在包上敲击了一下,确认录音笔仍在工作。
顾文渊的声音变得残忍,“苏韵,你现在没有选择。
三天,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苏韵感到一阵恶心涌上喉咙。
她强忍下来,继续扮演着无助的角色:“顾少,请您不要这样。苏家和顾家合作,是双赢的局面,以前的事就让它随风而逝...”
“闭嘴!”顾文渊打断她,眼神锐利如刀,“这事就过不去。”
他站起身,走到亭子边缘,“苏家步子迈得太大,已经扯到蛋。
再说你爷爷苏老年事已高,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他要是倒下,苏家最大的依仗就没有。
我现在不是来听你跟江澄的爱情故事!不要觉得我无耻,是你当年不识抬举。”
苏韵的心跳如擂鼓。录音笔正在记录每一句话,这正是她需要的。
“您...您不能这样。”她引诱道,“苏家一直很尊重顾家,为什么要赶尽杀绝?”
顾文渊转过身,眼神冰冷:“苏韵,你知道在京城的圈子里,我顾文渊被一个女人拒绝的消息传了多久吗?我都是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柄。”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陪我三天,答应我任何要求,不可以有丝毫的反抗。
不过你放心,不会玩残你,最多受点皮肉之苦。
第二个选择,就是拒绝我。然后,我会联合苏家的所有仇家,彻底瓜分苏家。
你知道金陵的陈氏集团吗?他们已经联系我好几次了,对苏家的几个核心产业垂涎已久。”
他顿了顿,欣赏着苏韵惊恐的表情:“还有周家,苏家的老竞争对手。一旦我放出消息,他们就会像鲨鱼闻到血腥味一样扑过来。”
苏韵的手指紧紧抓住椅子边缘,“您...您不能这么做。苏家几代人的心血...”
“为什么不能?”顾文渊反问,语气轻描淡写,“在商言商,苏家现在就是一块肥肉,谁不想分一杯羹?
只要顾家牵头,那苏家能支持多久?
苏韵,你想想看,一旦苏家完蛋,覆巢之下无完卵,你拿什么自保?”
“到时候,你失去的不只是苏家大小姐的身份,还有一切庇护。
那时候,我可不会再给你当女奴的机会了。”
苏韵感到一阵眩晕。
这些话太恶毒,太赤裸了。与此同时,她的心中涌起一股狂喜。
顾文渊说得越多,她的筹码就越足。
这些录音一旦公开,足以让顾家陷入舆论漩涡。
这就叫人狂必祸!
“顾少,你这样逼迫一个弱女子,有失身份?”苏韵低声说,眼中含着泪水。
“有失身份?”顾文渊大笑起来,“苏韵,在这个世界上,权力和金钱就是身份。”
他直起身,看了看手表:“你没有多少时间考虑了。记住,如果选择拒绝,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