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总监,您还是回到车上等吧,山陡路滑,……”苏氏集团的一个安保人员小心翼翼地建议。
“闭嘴,继续找!”苏韵的声音尖锐得连自己都陌生。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头发凌乱,妆容斑驳,昂贵的丝袜早已被灌木划破,小腿上满是血痕。
苏韵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迅速分析了情况。
江澄从精神病院逃出已有几个小时,他身体状况很糟糕,体力不可能支撑他走太远。
苏韵停下来,对张磊和身边的几个安保骨干说道,“我们需要封锁山区所有出口。
东面国道、西面乡村小路、北面水库堤坝、南面河滩渡口。”
安保人员立即通过加密对讲机下达指令。
苏韵脑中快速运转,“调取精神病院周边二十公里内所有监控,江澄穿着护士服,目标明显。”
“已经在做,”安保人员回应,“技术部几小时前开始筛查,可目前还没发现有效影像。他一定还在大山里。”
队伍继续向前推进,手电光束在山林间织成一张光网。
“排查山区内所有可能藏身的地方,甚至树洞。江澄体力不支,可能会寻找遮蔽。他可能已经昏迷在某处,这非常危险。”
说到这里,苏韵的心猛地一紧。
如果江澄真的昏迷甚至……?
她迅速掐灭了这一闪而过的可怕念头。
苏韵压下翻腾的情绪,声音越发冰冷,“调查精神病院,为什么江澄会冒死逃跑,是不是江澄遭受到了虐待,所以才不顾一切的逃跑!”
张磊双腿一软,“韵韵,这事你交给我。”
“要是精神病医院真的虐待我表哥江澄,我一定会为他讨回公道。”
苏韵点点头,“小磊,你一定要调查清楚,要是医生敢虐待我丈夫,我一定让他们统统去坐牢。”
张磊松了一口气,“放心,我绝对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天空从深黑转为墨蓝,又渐渐染上鱼肚白。
山中的雾气开始升腾,像乳白色的幽灵在林间游荡,给搜索工作带来了更大困难。
“报告,东区搜索完毕,没有发现。”
“北区无发现。”
“西区有发现一件疑似护士服的碎片,已取样。”
“南区无发现。”
对讲机里传来的全是令人失望的消息。
苏韵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扩大搜索范围,”她嘶哑着声音命令,“往更深的林子去,往更险的地方找。”
张磊走到她身边,低声说:“韵韵,您已经很疲惫了。我让人送您回车上,这里交给我。”
“不。”苏韵斩钉截铁,“找不到他,我哪儿也不去。”
她想起五年前第一次见到江澄的情景。那时他还眼眸清澈,笑容温暖。
“苏总监!”对讲机里突然传来急促的声音,“西区三组发现新鲜脚印,往断崖方向去了!”
苏韵精神一振:“断崖?那里不是危险区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