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担心!”苏韵说,“田洛的视频已经发布了,苏家不用造势,自然有人会推波助澜。
很快全网都会知道江澄是家暴男,还是非常残忍的家暴男。
就算他醒来,也跟死人没有什么区别了。”
“澄心堂的那块地皮不大,可位置不错。”
“你想重建澄心堂?”苏栈有些惊讶。
“不。”苏韵嘴角浮现一丝冰冷的微笑,“一旦火灾定性为意外,我让人安排挖掘机,把烧成废墟的澄心堂彻底挖掘掉。
那个位置,盖一个公共厕所正合适。”
电话那头传来苏栈压抑的笑声,然后变成了大笑,那种久经商场、见惯风雨的企业家的笑声。
“公共厕所!这个主意太好了!让他的心血变成一个人人排泄的地方!韵韵,你终于长大了!”
苏韵眼里涌出泪水,她在不断给自己打气,暗暗告诉自己不能对江澄有任何的心软,开弓没有回头箭。
“爸爸,那个街区确实缺少公共设施,我这个项目还能获得政府的好评。一举两得。”
“需要爸爸帮忙吗?挖掘机、施工队,我都可以安排。”
“嗯!爸爸,你赶紧电话啊!”苏韵看了看手表。
苏栈声音带着一丝苦涩:“我可怜的女儿,这些年你都经历了什么...爸爸对不起你,以前你一直过得很幸福,没有早点发现,没有保护好你。”
“都过去了。”苏韵说,“重要的是现在和未来。
苏家大小姐不能是家暴受害者。
现在,我是揭露家暴、勇敢站出来的女性,是果断结束有毒婚姻的现代女性。”
苏韵必须让苏家完全支持自己,对付江澄容易,接下来是要跟水萍开战。
苏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长大了,韵韵。不再是那个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的小女孩了。”
“那个小女孩已经长大了。”苏韵平静地说,“我无数次给江澄机会,无数次挽留江澄,家暴的事都让田洛守口如瓶,可他就是不珍惜。”
“好,这才是我的女儿!”苏栈说,“我现在就打那个电话。澄心堂火灾,会定性为意外失火。”
挂断电话后,苏韵双腿几乎支撑不住身体,她颤颤巍巍走到房间的小吧台,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酒精让人麻痹,是她现在最需要的东西。
..............
下午,有人发来消息:“苏总,挖掘机开始作业。现场直播链接已发送至您的邮箱。”
苏韵打开邮箱,点开链接。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实时监控画面,金陵老城区的一条小街,一座烧得焦黑的建筑残骸立在街角,那是曾经的澄心堂中医诊所。
江澄的梦想,江澄的事业。
现在,它只是一堆废墟。
画面中,一台黄色的挖掘机缓缓驶入街道,停在废墟前。它的机械臂高高举起,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芒。
在监控画面中,挖掘机的机械臂猛地落下,重重砸在澄心堂的残骸上。
砖石飞溅,黑木断裂,曾经悬挂着“澄心堂”三个大字匾额的地方,现在只剩下一片狼藉。
机械臂一次次抬起、落下,像一只巨大的金属野兽,贪婪地吞噬着这座建筑的遗骸。
苏韵静静地看着屏幕。
她想到江澄曾经讲述他的梦想,那时的江澄眼中闪烁着光芒。
挖掘机继续工作,很快废墟已经基本被铲平,露出焦黑的地基。工人们开始清理现场,准备建造新的结构:公共厕所。
苏韵擦干眼泪,知道自己必须振作!
接下来让水萍为她的傲慢付出代价,这个代价一定让她痛彻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