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泽皱眉。
他其实並不是很想看老四折磨人的过程。
但一想到主线任务,寻找生门。
他就觉得有关生门的线索大概率就隱藏在这个副本的各种细节之中,若是自己对这些画面避开不看的话……
也许,会错过什么重要的线索。
老四布置了很久,还特地找了一个很不错的角度,完事后才跟上一次一样,穿上防水围裙带上头套。
做好防护,开启直播。
依旧是那个熟悉的动作,熟练地跟直播间的观眾打招呼。
依旧是夸张的动作演哑剧,按照观眾的口味来挑选刑具。
反正谁打赏得多,就按照谁的要求来做。
而光是挑选刑具,就了二十几分钟。
苏泽看到老四手里拿著的,是一个钳子,钳子表面锈跡斑斑,还沾满了乌黑暗红的血跡。
应该是用了很多次了,从没有清洗过,不过这样子的刑具看著才更恐怖,
他拿著钳子走过去,一点多余动作没有,乾净利索的出手,直接就给人把一整片的指甲拔了下来。
中年男子疼得嗷嗷大叫疯狂挣扎,但却依旧被牢牢固定在铁椅子上。
直播间內则是一片欢呼,无数的打赏划过屏幕。
老四虽然戴著头套,但是苏泽却可以感觉到他这时候十分开心。
接著,他又將剩下的九片指甲依次拔下,全都放在一个白色的瓷盘里。
十片指甲都带著一些血肉,整整齐齐的排列其中,看著有一种古怪诡异的艺术感。
一些变態的艺术家,也许会感兴趣。
紧接著,老四又按照某位观眾的要求拿了一把锤子。
趁著中年男子被拔了指甲还没反应过来,眼疾手快,对著其中一根手指砸了下去。
这一下竟是直接將一根手指给砸成两截,其中一截断指还飞了出去,不知所踪。
十指连心。
中年男子顿时哀嚎不已,奋力挣扎,连带著分量十足的铁椅子都被他弄得錚錚作响。
老四看到这一幕非但没有紧张,甚至还在不断地手舞足蹈,而直播间刷屏的速度也变快了不少。
他趁著观眾兴致高昂的时候,再一次继续刚才的操作,將另外九根手指一一砸断。
之后的时间里。
他依旧按照观眾的要求更换一件又一件的刑具,不间断的折磨这个可怜的中年男人。
时间持续了整整一个半小时,一直到他浑身血肉模糊,已然奄奄一息的时候才停下。
当然就算这样,老四也没有放过他,因为很快他们就將迎来这一场直播最后的重头戏。
老四將之前准备好的乾柴丟到铁椅子
点点的火光亮起,开始慢慢的加热这张铁椅子。
而老四则是开始绕著椅子慢慢的转圈,一边转圈一边还在拍手,甚至还会做一些古怪的动作。
这画面看上去就好像是在进行某种邪恶的活祭,而他就是那个祭祀,正在跳著祭祀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