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房改造,费时费力,还有不少麻烦,在永安职业中心旁边,先建造永安工厂,然后建造新城,能省不少事,高標准新房,抵御灾害的能力倍增。”
午饭后,甄旭东把永安职业培训中心的图纸,交给李大祥。
永安集团的发展重心在渝城,各州也没理由弃之不顾。
公路项目正在快速推进,一个职业培训中心从开工到完工,大概需要一年时间,算上工人培训半年至一年,大约一年半时间。
无论是修路还是建厂,一年半的时间都够用了。
跟李大祥聊了大半小时,甄旭东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永安职业培训中心、永安公路、永安工厂,按照时间进行推进......”
永安职业培训中心和永安工厂,选址都在规划的永安大学附近。
甄旭东之前决定在各州建造一个永安大学,进度最快的渝城永安大学,明年年初就能投入使用,进度最慢的永安大学,后年年底之前就能完工。
等永安职业培训中心完工,就从永安集团抽调一些员工,充当职业培训中心的老师。
职业培训中心的首批学员,优先招聘退伍军人、军属、农民。
家有一个工人的,职业培训中心不招。
家有一个工人的综合收入,比农村一家人还多。
一级工的月收入,最低也有三十一块钱,年收入三百七十二块钱,稍微努点力,就能成为三级工,一个三级工,工资每月四十二块五,年收入五百一。
城市户口每月还有各种票,全家都是城市户口,一个人上班挣钱,就能养活一家人。
农村一个人种地,养活两个人都难,人均土地偏少的区域,全家粮食產量,只有一千多斤。
傍晚时分,秦淮茹在张翠的逼迫下,前往易家借钱。
张翠、秦淮茹、棒梗在农村有地,今年分到不少粮食,贾家不缺粮食。
“一大爷,一大妈,能不能借点钱给我们,东旭明天要去医院换药,我家没钱了。”
看到秦淮茹梨带雨的样子,易中海故作大方的掏出五块钱。
“谢谢一大爷。”秦淮茹道谢,拿著钱离去。
谭桂兰心有不甘:“老易,我们都没多少钱了。”
易中海一针见血的说道:“媳妇,我们还指望东旭养老。”
“誒。”谭桂兰忍不住嘆息。
“我现在的工资,足够我们用了,现在帮一帮贾家,今后东旭给我们养老。”
“我又不是不明白,就是担心张翠。”
“媳妇,有傻柱当我们的备用养老人,我们现在帮贾家,以后东旭不给我们养老,傻柱肯定不会坐视。”
轻鬆应付媳妇,易中海想著身形丰盈、魅力十足的秦淮茹。
不算首次接触,他跟秦淮茹私会了三次。
想要亲生儿女的易中海,经常为之付出。
秦淮茹拿著五块钱回家,张翠低声骂著易中海小气。
想到宝贝儿子东旭,是被傻柱打伤那头野猪撞伤的,张翠快步走向何家。
用力拍打房门,张翠大吼大叫。
听到动静的邻居,有的站在远处观望,有的在家竖耳倾听。
“傻柱,你打伤的那头野猪,把我家东旭撞伤了,要不是你把野猪打伤了,我家东旭也不会受伤,快赔钱,不给我一百,这事没完!”
“张婶,是东旭哥带我去打猎的,又不是我带他去打猎,东旭哥是被野猪撞伤的,又不是被我撞伤的,我凭什么赔钱”
张翠蛮不讲理,何雨柱又是一根筋。
担心邻居去街道办或民安找人,导致何家和贾家的矛盾加深,易中海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