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来看来,傻柱剋扣工人伙食,他是敌特,只有敌特,才不会让工人吃饱,工人吃不饱,就没力气干活,进而导致工伤,傻柱这是破坏生產......”
永安拼音、永安字典大量印刷后,很多人的识字数量飞涨,文化程度隨之提升。
不少明理的工人,学会了扣帽子。
打饭全凭喜好,经常给人抖勺的傻柱,得罪了不少工人。
厂里长得漂亮的女人,跟他关係好的人,傻柱打菜的时候,都是狠狠的一勺。
厂里得罪他的男人,傻柱都会一抖再抖。
一人进攻,十几人附和,觉得吃过亏的工人纷纷响应。
听到三食堂吵闹的声音,食堂主任唐建生闻讯而至,厂里的副厂长、厂长等人赶了过来。
看到餐盘上的饭菜数量,唐建生怒气迸发,厂长、副厂长为了安抚工人,纷纷谴责傻柱。
由於何雨柱是正式工人,首次被工人针对,还没达到开除的標准。
调查確认何雨柱不是敌特,厂里开会討论后,何雨柱罚款两百,从八级炊事员降到九级炊事员,外加警告一次。
又气又怒又无奈的何雨柱,交了厂里的罚款,手里的钱,只剩二十出头。
这几年来,贾家找他借了不少钱和粮食,喜欢喝酒抽菸的他,还养著一个何雨水,本就没有存下多少钱,交了两百块钱的罚款,他只剩二十三块多了。
电影院下班,许大茂骑车返回四合院。
“大茂,下班了。”
“三大爷,又给浇水啊”
“大茂,傻柱在厂里给人打饭抖勺,被罚款两百,还从八级炊事员降到九级炊事员。”
“那也是他活该,在我们电影院的食堂,打菜都是一勺,勺子还是特製的,吃烧白这样的菜,每人都是八块肉......”
“大茂,傻柱被罚款,你不庆祝一下”
“有什么好庆祝的他被罚款两百,这两百块钱又没给我。”
应付了阎埠贵,心情不错的许大茂,走进中院的时候,也没去撩拨何雨柱。
在永安电影院上班几个月,备受影响的许大茂,平时有空就会学习,他还想升级涨工资。
许大茂已经意识到,跟何雨柱讲理,贏了会被何雨柱报復,他还有可能输。
同住后院的他,偶尔发现刘海中经常自学,倍感震惊的许大茂,受到永安同事的影响,自学的时间增加了很多,没心情也没时间去算计何雨柱。
吃了晚饭,休息了一阵,甄旭东拦腰抱起媳妇,前往地下的温泉池。
舒舒服服的泡了一阵温泉,你来我往的切磋武技。
今年才二十四岁的甄旭东,没有升级当爹的想法,孩子的事可以再等几年。
次日早上八点多,甄旭东开车带著刘志琳,以及刘海中一家老小,前往刘家村。
刘志琳的大哥刘志远今天满三十,平时刘志琳的家人过生,都会凑在一起吃顿饭。
距离近,家人过生,一起吃饭,距离远,满十结婚之类的儘量参加,普通生日不参加。
三十岁的刘志远,钳工技术达到七级巔峰,预计下半年的考级,他能升到八级。
刘志远和刘海中都在永安工厂上班,刘志远在钳工车间,刘海中在锻工车间。
九岁的刘海涛,老气横秋的问道:“光天,还有两个多月,你就要读初中了”
十二岁的刘光天说道:“海涛叔,等暑假结束,我就读初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