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量减少一成,只是吃不饱,不至於让人饿死。
谭桂兰说外面饿死人了,是为了恐嚇聋老太太。
院里大部分邻居,都很厌恶聋老太太,平时也没人愿意跟她说话。
听得到看不到的聋老太太,没能力独自出门,不知外面的真实状况。
谭桂兰降低聋老太太的伙食,一是为了省钱养老,二是想让聋老太太拿钱出来。
聋老太太的粮本,早就给了易家,公家给三无老人的补贴,都是谭桂兰去领。
手里没钱的聋老太太,即使想要出去,也没人愿意帮她。
曾几何时,倚老卖老的聋老太太,得罪了院里大多数邻居。
早上棒子麵粥,中午一个红薯,晚上又是一个红薯。
三餐管饱,伙食太差,聋老太太怨气飆升。
接连几天,吃的不是棒子麵粥就是红薯,聋老太太的身体状况,下降了不少。
让谭桂兰搀扶她去找何雨柱,谭桂兰每次都说何雨柱不在家。
人老成精的聋老太太,明白易中海夫妇的算计,情不自禁的落泪。
闻到空气中的红烧肉香味,馋得不行的聋老太太,大声喊著傻柱......
后院,刘家正在吃晚饭。
“当家的,不去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去了就是麻烦。”
“我们要是装著没听到,会不会影响你升官”
“倒也是,光天,你去中院喊一下傻柱。”
“嗯。”刘光天应了一声,放下碗筷,直奔中院而去。
在永安初中读书的他,每周能吃五顿肉,家里也经常吃肉。
以前还馋刘海中的鸡蛋,现在的他,肉都不馋了。
来到后院,何雨柱走进聋老太太家。
“老太太,您找我”
“乖孙子,我想吃红烧肉了。”
“老太太,我没钱,也没票,怎么给您做红烧肉。”
“乖孙子,你的工资呢”
罚款,记过,降级,何雨柱的存款所剩无几,每月工资只有三十一块钱。
养著一个正在读书的何雨水,平时又要抽菸喝酒的他,基本上存不下钱。
“老太太,我被罚款两百,还从八级炊事员降到九级炊事员,雨水读书也要钱,我每个月的工资,几乎都用完了,现在每人每月只有半斤肉票。”
听完何雨柱的言语,聋老太太面色难看,她家里的钱財,被清空了两次,粮本和补贴,都在易中海夫妇手里,身无分文的她,很久都没吃过肉了。
指望谭桂兰照料的她,又不能在何雨柱面前说谭桂兰的不是。
何雨柱没有媳妇,还在轧钢厂上班,要是她得罪了谭桂兰,死在家里都没人知道。
聋老太太很想去永安敬老院,但她不符合永安敬老院的入院標准。
现在的她,有点想去普通敬老院,但她被易中海夫妇盯上了,想去也去不了。
聋老太太担心易中海夫妇表面答应送她去普通敬老院,双眼看不见的她,很可能被易中海夫妇扔在某个无人的地方,还有可能被易中海夫妇弄死。
多年前,她以房子和钱,让易中海夫妇给她养老。
如今她不把钱拿出来,易中海夫妇不可能放过她。
人活越老,胆子越小。
即使日子不好过,聋老太太同样怕死,也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