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出去打野的秦淮茹,每次能收穫五块钱左右。
秦淮茹的两个同学,都以为自己是棒梗、小当、槐的亲生父亲。
每次打野的时候,秦淮茹藉口儿女需要补充营养,单次收费涨到了五块钱。
月收入七十块钱左右的易中海,还想让她养老,打野结束后,同样会给她五块钱。
秦淮茹手里不缺钱,但她的钱来源不正,不敢拿出来。
张翠每月让秦淮茹给三块钱,作为她的养老钱。
秦淮茹有钱,张翠也有钱,但棒梗的学费,她们都不想掏。
“棒梗妈,你家棒梗的学费,要是再不交,明年就不能去学校读书了。”
“冉老师,听说棒梗班上,也有一些学生的学费,被学校免了,我家棒梗的学费,能不能也免了。”
“棒梗奶奶,学校免除学费,是学生家里贫困,按照北城的贫困户標准,人均每月超过五块钱,都不是贫困户,你家的收入,超过贫困標准。”
“冉老师,你先喝水,我去找邻居借钱。”
秦淮茹给冉秋叶倒了一杯开水,转身走向何家。
山寨秦京茹不是一个善茬,秦淮茹上门借钱,被她三言两语拒绝。
在何家没能借到钱,秦淮茹走向易家。
哭得梨带雨的她,在易中海那里,拿到五块钱。
看著秦淮茹回到贾家,谭桂兰说道:“当家的,我听阎埠贵说,小学的学费只要两块五。”
“我们还指望秦淮茹养老,多给一点,她才能记住我们的好。”
谭桂兰非常不满,也只能在心里嘆息,家里就易中海上班挣钱,她做不了主。
在外面办席归来的何雨柱,提著装了两个饭盒的网兜。
“傻柱,饭盒里面装的什么”
“装的什么,你管得著吗阎解成,你有閒工夫关心我饭盒里面的东西,还不如想想怎么找个媳妇,你都二十四岁了,还没一个对象。”
嘴不饶人的何雨柱,懟了阎解成几句,快步走向中院。
听到何雨柱的声音,山寨秦京茹走了出来,笑著喊了一声柱子哥,伸手接过网兜。
厂里吃饭用不锈钢餐盘,何雨柱只有给人办席的时候,才有机会带饭盒。
铝製饭盒的容积不小,一个饭盒如果装猪肉,至少能装三斤。
拿到学费的冉秋叶,急匆匆的推著自行车离去。
看到冉秋叶的何雨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掐了一下。
山寨秦京茹的训狗模式,让何雨柱越来越听话。
说不过山寨秦京茹,打不贏山寨秦京茹,何雨柱没能力反抗。
时间隨风而逝,一不留神,就到了六六年。
自从选择欲擒故纵,甄旭东跟各个领导就没什么来往了。
暗中关注的他,悄无声息的出手,救下一些值得救的人。
偶尔拿出一种技术,他就能理直气壮的閒著。
玄武国、丁氏集团、黎国都很安稳,冒出来的敌对势力,都被轻鬆消灭。
永安集团还算安寧,只要甄旭东没有主动辞职,他就一直是永安集团的董事长。
时间来到三月初,邢城动了几下。
之前使用神机百炼,甄旭东加固的深度,只有三千米。
这次邢城地下的异常,源自地下十几公里的深处,足有一万多米。
好在他用神机百炼,加固过邢城的地下,邢城存在隱患的区域,以永安农场为主。
神识探查之下,损失微乎其微,甄旭东心中成就感十足。
“我现在的实力,比当初加固地下的时候,强了不知多少,要不要再用神机百炼加固一下唐城和汶城的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