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上午,街道办给阎家送来一份通知书。
下班回来的阎埠贵,看到杨瑞华拿出来的通知书,瞬间呆愣当场。
阎解成和阎解放都有工作,不用参加上山下乡。
阎解旷不是家里的独子,年满十六岁,又没有工作,成为上山下乡的一员。
早在去年的时候,阎埠贵就知道上山下乡的事了。
得知自己要去下乡,阎解旷心中怨恨父母。
二哥阎解放的工作,是找阎埠贵借钱买的。
阎埠贵手里还有不少钱,却捨不得拿钱给阎解旷买一份工作。
工作岗位有限,不想上山下乡的人很多,物以稀为贵,工作岗位的价格不断飆升。
以前轧钢厂的一个工作岗位,大概能卖五百块钱左右。
现在一个普通的工作岗位,有人开价两千,都没能买到。
永安集团在北城,除了研究所长期招人,其余单位早就不招工了。
“听说了吗前院的阎解旷,下周就要去秦州种地了。”
“阎解放年满十六岁,没有工作,又不是独子,他不下乡谁下乡”
“只要不是独子,又没有工作,年龄到了十六岁,就会上山下乡。”
“永安学校的学生,不用参加上山下乡,入读永安学校,可以从幼儿园一直读到初中毕业,成绩好的学生,还能读永安高中、永安大学。”
“要是我的孩子,在永安大学读书就好了,初中毕业没考上高中,永安职校读一年,就能成为永安集团的员工。”
“哎,从永安幼儿园到永安高中,都只招员工子女、军属子女、无父无母的孤儿,要是招外面的学生就好了。”
这天晚上,阎家齐聚,商量阎解旷下乡的事。
阎埠贵语出惊人:“解旷,下乡需要用钱,我借你一百,等你回来了,还我一百二。”
打零工一年左右的阎解旷,手里只有十几块钱。
初中毕业的时候,他没考上高中,只得出去打零工。
零工有时有,有时没有,年龄不大,体质一般,收入有限。
阎埠贵夫妇还收他的房租费、生活费,本就乾瘪的钱包,更是雪上加霜。
阎解成事不关己,高高掛起,没有理会父母的家人生意,也没替阎解旷说话。
阎解放倒是帮阎解旷说了几句,阎埠贵右手一伸,示意阎解放替阎解旷拿钱。
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都是不孝子,还是白眼狼。
纵然阎解旷是自己的亲弟弟,阎解放也不可能给阎解旷钱。
无力反抗的阎解旷,签下一张借条,从阎埠贵那里,借了一百块钱。
准备了一些生活物资,买了一些东西,一切搞定的阎解旷,开启下乡的旅途。
其他父母送孩子,还会泪流满面,阎埠贵夫妇送阎解旷,担心借出去的那一百块钱。
秦淮茹下班回到大门处,遇到了杨瑞华。
“三大妈,你家解旷写信回来没有”
“他写没写信回来,跟你有什么关係秦淮茹,你有关心我家解旷下乡的事,还不如想想你家棒梗,他今年十三岁了,读书成绩不好,等他初中毕业,也会去下乡。”
惨遭重创的秦淮茹,顿时担心起宝贝儿子棒梗。
调皮捣蛋的棒梗,经常小偷小摸,成绩名列全班倒数,等他初中毕业,肯定考不上高中,更考不上中专,没有工作的他,免不了上山下乡。
城里的工作岗位有限,又不能创造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