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平元年正月,寒风卷地,彤云密压兖州。东郡太守乔瑁带着典韦之母入雎阳府邸。
第三日,乔瑁忽急召乔忠及家人至堂前,神色凝重道:“张邈扣押典壮士不放,是受了刘岱指使。刘岱与董卓往来频繁,某昨日见其心腹携密信出刺史府,往雒阳董卓府中将去,信中竟有:乔瑁桀骜,当及早除之,之语,被某拿下,今与刘岱势成水火,需及早提防。”
话音未落,忽闻府外马蹄声急。刺史府亲兵破门而入,为首校尉厉声道:“刘刺史有令,请乔太守过府议事!”不由分说,便将乔瑁强行带走。
刺史府内烛火摇曳,刘岱端坐主位,冷眼看着被按倒在地的乔瑁,阴恻恻道:“乔瑁私留杀人凶犯,欲图不轨。今日若不交三千石军粮抵罪过,休怪某无情!”
乔瑁挣扎抬头,额角鲜血直流:“刘岱!尔与董卓勾结,却构陷某留典韦义士之举,某索典韦义士只为亲自问明缘由。汝今以此为由索要粮草,实为不智,某不认,就是死,也不会将将士们卖命的粮草交与国贼。”
“还敢狡辩!”刘岱冷笑挥手,“给某打,往死里打!只到打服。”
鞭影如蛇,血肉横飞。刘岱手下谋士看不下去道:“今董卓鸩杀太后,废立天子。遭天下所不耻,我军与董卓交厚,恐影响兖州。”
说罢斟酒奉与刘岱,“今诸侯割据,天下早晚将乱,某闻董卓欲行九锡,不如让乔瑁首倡义兵,讨伐董卓,致天下大乱,我等两面起事,可成全功。”
刘岱转怒为喜:“善!就依此计。乔瑁,予你三日,若不能召诸侯共讨董卓,某必治你诛族之罪!”
暮雪纷飞,乔瑁被亲兵抬回府邸。十四岁的小乔穿越过来,正在临摹《汉书.武帝记》,见父亲惨状,惊得竹简坠地,
急取金疮药为父敷伤。
当夜,乔瑁召心腹密议。张勋谏曰:“好战必亡,首倡讨董卓实灭族之祸!”桥蕤却道:“讨伐董卓,顺应天理、合乎道义。董卓窃据朝纲、祸乱天下,暴虐无道。兴兵,实为诛除国贼、拯救黎民。此以正义伐不义,以忠勇讨奸逆,是匡扶社稷之正道。”
小乔奉药而入,道:“刘岱欲谋父时日已久,其势大,难相抗衡。莫如就依此言,此言有三利:既解眼下困厄,又得勤王美名,更可效勾践卧薪尝胆,待他日雪耻。”
乔瑁恍然,即邀诸侯起势。小乔道:“女儿尝读太史公书,昔高祖入关约法三章,天下归心。今讨董需以檄文明大义、动人心。”
遂展素绢,挥毫写道:
“董卓谋逆,鸩弑太后,废立圣主,乃王莽再生。凡我汉臣,当共诛国贼!见逼迫,无以自救,企望义兵,解国患难。”(历史确实是乔瑁首倡义兵,攻打董卓。“见逼迫,无以自救,企望义兵。”为原文词。)
檄文传至各州,天下震动。曹操于陈留散尽家财募兵,募得军士与众饮酒,酒至半酣道:“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诸君共饮此杯,誓清君侧!”
酸枣会盟,诸侯云集。
袁绍欲推刘岱督粮,曹操道:“粮草乃军之命脉,非袁术袁公路兄这等四世三公者不能胜任。”
小乔随侍,悄对父亲道:“曹公此乃二桃杀三士之计。”乔瑁会意。
随推袁绍为盟主,袁术总督粮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