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炎庙论剑(1 / 2)

地宫深处,剑锋寒光在磷火映照下流转不定。小乔屏息凝神,却未觉颈间传来刺痛,只见那柄光洁如新的长剑在距咽喉三寸处倏然凝住。

持剑老者长发披肩,褴褛衣衫在阴风中猎猎作响,破旧布帛难掩其如岳峙渊渟的气度。他收剑回鞘的刹那,朽裂剑鞘竟化作齑粉纷纷落下,露出刻满星宿图的乌木剑匣。

“近身格斗尚欠火候。”老者声若金石相击,在穹顶激起回响。

小乔执后辈礼恭立:“家中武师所授粗浅功夫,让前辈见笑了。”抬眼细观对方眉宇间凛然剑意,忽有所悟:“莫非是曾马踏贺兰山的虎贲校尉王师?”

老者抚掌大笑,震得壁间尘土簌簌而落:“不想在这地宫深处,竟有人识得王某!”袖袍翻飞间,三十六盏青铜灯台应声燃起,将地宫照得恍如白昼。只见四壁刻满剑诀图谱,正中石碑篆刻“轩辕武库”四个古字。

第一折、剑阁夜话

二人席地坐在以北斗七星排列的蒲团上。王越谈及当年率三百剑士突袭匈奴王庭的旧事,指尖在青石地面划过,竟留下深逾寸许的剑痕:“那夜月隐星沉,某单骑破开三重鹿砦,剑光起处如银蛇狂舞...”

小乔适时奉上随身酒囊,见王越痛饮时喉结滚动,忽道:“若按军功论,王师当佩骠骑将军印绶才是。”

这话似触到痛处,王越掷囊长叹:“灵帝在时,某掌绣衣使者,持节杖可先斩后奏。如今...”他指向墙角堆积的朽坏兵符,“黄巾乱起,宫中势力倾轧,某这些旧部死的死散的散。”

小乔拾起半枚虎符,轻轻合在残缺处:“晚辈现掌上党,愿重立绣衣使者。不仅监察百官,更要增设军情刺探与要害刺杀二司。”

王越眸光骤亮,又狐疑审视:“女娃究竟是何来历?”

“家父东郡乔瑁。”

“原来是白虹剑主之女!”王越抚掌大笑,震得壁间剑器嗡鸣,“当年与你父论剑嵩山,他使的白虹剑法恰被某的转魄剑所克...”

第二折、名剑春秋

谈及剑道,王越引小乔至西壁剑架前。架上虽多数空置,但存留的几柄古剑皆蕴宝光。他轻抚一柄纹饰日月星辰的青铜剑:“此乃轩辕剑,采首山之铜铸就,剑成时山崩地裂。”又指旁边暗沉无光的铁剑:“湛卢剑通灵性,遇暴君则自晦。”

当展开长达三丈的《名剑谱》绢帛时,小乔只见:

帝王之剑二十二

轩辕剑(圣道之剑)、湛卢剑(仁道之剑)、赤霄剑(帝道之剑)、太阿剑(威道之剑)、七星龙渊(诚信之剑)、干将莫邪(挚情之剑)、鱼肠剑(勇绝之剑)、纯钧剑(尊贵之剑)、承影剑(优雅之剑)、工布剑(霸道之剑)、胜邪剑(邪恶之剑)、巨阙剑(至尊之剑)、定光剑(禅道之剑)、照胆剑(明察之剑)、含光剑(无形之剑)、霄练剑(光影之剑)、昆吾剑(神工之剑)、腾空剑(轩辕配剑)、禹剑(治水圣剑)、启剑(承启之剑)、太康剑(失国剑)、夹剑(双生剑)、阵岳尚方(镇岳之剑)、骏剑(天马剑)

越八剑

掩日(蔽日之光)、断水(斩浪之利)、转魄(惊魂之变)、悬翦(飞鸟坠)、惊鲵(浪分涛)、灭魂(慑鬼魅)、却邪(辟百毒)、真刚(摧山岳)

二十八帅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