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简记录着详细数据:“徐晃已分三批迁入三万人,安置在太行山各处谷地。但袁绍的探子最近在边境活动频繁,昨日在壶关附近抓获三人。”
小乔指尖轻点兖州,沉吟道:“让细作在曹军水源下药,制造瘟疫假象。记住,用量要控制得当,只要制造恐慌即可。逼曹操减少徐州杀戮 ,归回兖州。”
贾诩阴冷一笑,脸上的皱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刻:“已准备多时,用的都是当地常见的毒草,查不出痕迹。今夜便可行动。”
程昱沉吟道,手中的算盘啪嗒作响:“只是此举会不会太过?若是伤及无辜...”
小乔目光坚定,玉手轻按案几:“为了救徐州百姓,顾不得这许多了。文若,立即安排人手,务必让曹操明日就退兵。”
第九折 一让徐州
却说,陶谦在徐州 时年已六十三岁 忽燃病,看着越来越重。
徐州郯城,州牧府内药香弥漫。陶谦邀糜竺、陈登议事,糜竺道:“曹操屠城徐州,今虽暂抗,难保城破族灭之祸。”
时刘备引关羽、张飞到徐州。孙乾见刘备兵马雄壮,告诉陶谦。陶谦使人请刘备商议军务,玄德引关张到,陶谦让请入内窝卧,刘备问安毕,
陶谦在病榻上挣扎欲起,枯瘦的手紧紧抓住刘备道:“玄德,徐州百姓,就托付给将军了。”刘备道:“君有二子何不相传?”陶谦道:“长字商,次子应,不堪大任。往多教诲,勿掌军事。”刘备考虑初到,难以接任。陶谦推介孙乾,亦推介糜竺。
几个时辰后,糜竺捧着厚厚的账册,面色凝重:“府库尚存钱粮,可支三年。只是士卒伤亡惨重,能战之兵不足万人...”
第十折 二让徐州
徐州州牧府正堂,陶谦当众取出印绶,双手颤抖:“老朽已上书朝廷,举玄德为徐州牧。徐州百万生灵,就托付给玄德了。”
刘备还要推辞,堂外突然传来凄厉的喊声。传令兵狂奔而入,甲胄上沾满血迹:“报!曹操部将夏侯渊攻破傅阳,正在屠城!男女老幼,无一幸免!”
刘备猛然握紧剑柄,指节发白,眼中闪过决然之色:“整军!即刻出发!关云长率前军,张翼德领左军,简雍督粮草!”
陈登快步而入,官袍下摆沾着尘土:“刚得急报,曹操退兵三十里,似是兖州有变。细作发现曹军营地有异常动静。”
刘备正要推辞,城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探马疾驰入城,声音嘶哑:“报!曹军拔营退兵!”
满堂文武面面相觑,唯有陈登与糜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第十一折 瘟疫疑云
曹营中,突然爆发“瘟疫”。先是几个士卒上吐下泻,很快蔓延至全军。军医束手无策,营地中弥漫着浓重的药味。
“定是有人下毒!”夏侯惇独目圆睁,佩剑已然出鞘,“末将请求彻查!”
曹操脸色铁青,在营帐中来回踱步。就在这时,兖州急报又至:“吕布已攻占昌邑!张邈开城迎敌!”
戏志才捡起散落的军报,面色凝重:“主公,此事蹊跷。瘟疫与吕布起兵,时机太过巧合...”
“回师!立即回师!”曹操终于下定决心,一拳砸在案几上,“传令下去,轻装简从,日夜兼程赶回兖州!”
第十二折 三让成败
陶谦病榻前,药味浓郁。老人第三次取出印绶,双手颤抖:
“玄德...要让老夫...死不瞑目吗?”
刘备还要推辞,简雍疾步而来,递上一封密信。刘备阅后神色数变,终于长叹一声,郑重接过印绶:
“备...领命。必当竭尽全力,守护徐州百姓。”
第十三折 韬光养晦
晋阳城头,寒风凛冽。小乔望着东南方,对荀攸道:
“传令各军,严守关隘,没有我的命令,不得擅自出战。”
贾诩阴冷道:“主公,此时正是夺取冀州良机。袁绍正在与黑山军纠缠,若是此时出兵...”
“不可。”小乔摇头,目光深远,“前番大战损耗未复,士卒疲惫,粮草不济。此时与袁绍开战,必两败俱伤。”
程昱赞同道:“主公明见。并州大战新定,当积蓄实力。臣已命各郡加紧屯田,来年必能丰收。”
张辽大步上前:“末将已加强壶关防务,增设烽火台十二处。”
第十四折 暗流再起
深夜的晋阳府衙,烛火通明。小乔正在批阅公文,突然荀彧疾步而入:
“主公,刚收到消息,袁绍的使者逢纪已经抵达兖州,正在与曹操密谈。”
几乎同时,郭嘉在侍从搀扶下闯入,脸色苍白如纸:“主公,我们必须立即行动。若是袁曹结盟,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我们!”
小乔沉吟片刻,突然展颜一笑:“既然如此,我们就送袁绍一份大礼。文和,你立即派人去邺城,就说...”
她压低声音,在贾诩耳边密语片刻。贾诩先是一怔,随即露出阴冷的笑容:“主公英明,此计甚妙。”
第十五折 破局之策
三日后的邺城,袁绍正在宴请宾客。突然探马来报:“主公,并州小乔派人送来厚礼!”
袁绍诧异地看着抬进来的十个大箱,里面装满了金银珠宝、绫罗绸缎。更令人惊讶的是,还有一封信:
“闻明公欲与孟德结盟,特备薄礼。并州愿与明公修好,共图大业。”
许攸在旁低声道:“主公,此女诡计多端,不可轻信。”
但袁绍把玩着手中的玉璧,眼中闪过贪婪之色:“且看她要玩什么花样...”
而此时在晋阳,小乔正在地图前沉思。程昱忍不住问道:“主公,为何要给袁绍送礼?”
小乔微微一笑:“我要让袁绍以为,我们怕了。更要让曹操知道,袁绍与我们有所往来...”
窗外,雪花悄然飘落。这个冬天,注定不会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