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江晏拿之前准备的东西的机会，楚云昭直接从自己的空间内拿出了一盅鸡汤。
“喝点汤吧。”
盖子一打开，属于鸡汤的鲜香瞬间钻进鼻子，江晏拿起喝了一口，温度刚刚好。
“好喝，是阿昭自己做的？”
江宅是有厨娘的，楚云昭偶尔会下厨做点东西，味道都被江晏记得清清楚楚。
“嗯，慢点喝，待会儿还有别的。”
“好。”江晏弯了弯嘴角。
又想到什么，不由得抬头朝着隔间外的方向看了一眼：“阿昭，我这算不算作弊？”
话是这么说，江晏倒是也没真的因为这个纠结什么。
“不算，”楚云昭理直气壮：“我又没看阿晏的卷子。”
“至于给阿晏送吃食这些，阿晏，你要允许我对伴侣的偏爱。”
楚云昭永远相信江晏的能力，但人心本来就是偏的，也要允许楚云昭给予他的爱人更好的偏爱。
“阿昭，你也太好了。”江晏笑着拉了拉楚云昭的手。
“这不是应该的吗？”楚云昭挑了挑眉。
“我也会对阿昭好。”江晏赞同道。
“已经很好了。”
等这顿宵夜吃完，江晏已经困倦的比较明显了。
“阿晏，睡吧，明天早上我喊你。”
楚云昭直接把人抱进怀里，轻轻地拍了拍江晏的后背。
“好……”江晏的声音有些低，还是本能地握住了楚云昭的衣袖。
“阿昭，明天早上你陪我吗？”
“陪，明天早上跟阿晏一起吃早膳，剩下的再说。”
“阿晏，好好休息。”
……
在接下来的几天考试中，楚云昭一直在隔间内守着江晏。
刚开始的时候，楚云昭还在江晏答卷的时候，在一旁守着。
在察觉到自己的存在让江晏的注意力容易被转移后，楚云昭就选择在江晏答卷的时候隐藏起来。
在吃饭跟休息的时候，再现身陪着江晏一起。
一直到第九天，距离交卷还有半天的时候，江晏的考卷已经完全解答完毕。
楚云昭在隔间内陪了江晏半天：“阿晏，快交卷了，我去外面等你。”
楚云昭在江晏的嘴角亲了亲，虽然是九天没出去，但楚云昭也一直有用清洁的法术，两人也不怕彼此不干净什么的。
江晏应了一声：“好。”
“很快。”楚云昭揉了揉江晏的头发，这才闪身离开。
几乎在楚云昭离开的同时，就有相关的官员进入隔间内，开始收取每一个考生的答卷。
一直到所有的考卷被收齐，隔间内又被里里外外的检查一番后，包括江晏在内的所有举子才被放离开。
江晏迫不及待地朝着礼部官衙的大门跑了出去。
大部分举子在“被困”九天后，饶是也休息过，体力跟状态也都不佳。
于是乎，江晏便成了最早出去的那一个。
忽略周围等待的其他举子的家里人，江晏一眼就锁定了不久前还在一起的楚云昭，大步朝着楚云昭的方向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