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时空科的晨光里,展示墙上新添的“拼夕夕案件处置记录”照片还泛着油墨气,跨时空科科员野比子在旁边画的“法律天平与竹蜻蜓”涂鸦被穿堂风拂得轻轻颤动——她特意用荧光颜料给竹蜻蜓翅膀加了淡紫色纹路,说“要和未来的光带配成一对”,颜料干后还泛着细碎的银光,像撒了把小星星。小夏刚把《时光违法的代价》执法视频导出备份,屏幕里王坤被拘留时的悔悟画面、李芳躺在病床上微笑的镜头还没熄灭,主控台的通讯器突然响起——这次没有尖锐的警报,只有全证总局民生福利科的柔和提示音,全息投影里的赵科长笑着举着一份《跨时空科假期审批单》,语气满是轻松,连身后的绿植都透着暖意。
“林默,源梦静,还有跨时空科的各位,经总局办公会讨论,鉴于你们近期连续处置SSS隧道劫案、拼夕夕违法案件,特批十天带薪假期,目的地可选全证世界任意未来区域。”赵科长翻开审批单,上面清晰标注着“假期时间:5月20日-5月29日,体验区:未来-2099民生体验区,涵盖未来农业、儿童互动、时空文化三大板块,配备专属民生向导”,他的手指在“儿童互动”板块顿了顿,特意看向镜头外的野比子,“尤其是跨时空科科员野比子,上次用反射膜竹蜻蜓稳定时空能量的办法,还被总局写进了《应急处置手册》,体验区儿童中心的老师特意托我问,能不能请你带些竹蜻蜓过去,和孩子们一起创作——他们最近正在做‘时空玩具’主题活动,就缺你这样懂创意的‘竹蜻蜓老师’。”
野比子听到自己的名字,立刻从椅子上跳起来,怀里抱着的竹蜻蜓半成品差点散落,她赶紧用胳膊拢住,鼻尖蹭到一支沾了淡绿色颜料的笔,在脸颊上留下个小印子:“真的能去未来吗?我能教小朋友画会发光的竹蜻蜓吗?我还带了历史材质打印机的迷你配件,能不能用未来的材料做竹蜻蜓呀?”一连串的问题让赵科长笑出声,他点头说:“当然可以,体验区给你留了‘创意工坊’,里面有未来的‘时空塑形材料’,能让竹蜻蜓翅膀随光变色,你肯定会喜欢。”
林默接过审批单,指尖轻轻划过“未来-2099”的字样,想起之前处理王坤案件时,未来技术人员提供的能量监测数据,心里泛起期待:“我们今天就能出发吗?需要带什么特殊设备?野比子的竹蜻蜓材料会不会不方便过安检?”“下午就能出发,民生福利科已同步你们的信息到体验区系统,安检那边特意备注了‘跨时空科创意材料,允许携带’。”赵科长补充道,“对了,体验区有‘时空记忆相机’,能把看到的未来景象存成实体照片,跨时空科科员小夏要是想拍纪录片,还能申请专用拍摄权限;野比子的竹蜻蜓创作,也能全程记录下来,做成纪念册。”
通讯结束后,跨时空科瞬间沸腾。跨时空科科员野比子第一个冲进储物间,把竹蜻蜓半成品、时空惰性颜料笔、历史材质打印机的迷你配件塞进背包,还特意放了几支给孩子准备的彩色铅笔——每支笔上都画了小小的竹蜻蜓图案,是她昨晚熬夜画的。“我要给未来的小朋友做竹蜻蜓礼盒,每个里面都画不同时空的图案——有元朝的稻田,稻穗上画小太阳;有宋末的早市,摊位上画包子和竹蜻蜓;还有我们跨时空科的巡逻船,船身上画星星!”她一边说,一边把礼盒摆在桌子上,用丝带扎成蝴蝶结,丝带还是上次星光小学孩子送她的,上面印着“安全飞行”的小字。
源梦静从抽屉里拿出笔记本,在扉页写下“未来民生观察要点”,特意加了一条“关注未来儿童玩具的安全设计,为野比子的竹蜻蜓创意提供参考”:“我要记录未来的适老化服务,比如他们的老人证怎么设计,有没有更方便的应急按钮;还有未来的儿童安全设备,说不定能优化我们的儿童通行卡,让小石头他们用着更安全。”跨时空科科员小夏举着相机调试镜头,镜头先对准野比子塞满竹蜻蜓的背包,再转向蓝筱的屏幕,笑着说:“我要拍一部‘未来假期纪录片’,开头就拍野比子的竹蜻蜓礼盒,从她扎丝带的细节开始;结尾拍未来的星空,中间穿插我们和未来居民的聊天,肯定温暖——对了,野比子,教孩子画竹蜻蜓的时候,我给你拍特写,把颜料发光的样子拍清楚。”
蓝筱的屏幕上已跳出“未来-2099民生体验区”三维地图,数据流绕成彩色圆环,还特意标注了“野比子创意工坊位置”“儿童互动中心绘画区”:“体验区时空航道能量波动值0.1,比现代还安全,‘时空巡逻-073’可直接停靠专用码头,跨时空科科员野比子的竹蜻蜓不用担心被能量波动影响,反而能在未来的淡紫色光线下更亮——我查过未来材料的特性,你的荧光颜料和时空塑形材料混合,还能让竹蜻蜓翅膀随温度变色,孩子肯定喜欢。”
下午2点,跨时空科一行人登上巡逻船。林默带了母亲做的燕麦饼干——用山里的燕麦做的,装在竹编盒子里,她说“说不定未来的居民没吃过这种传统味道”;跨时空科科员野比子的背包拉链都快拉不上,里面鼓鼓囊囊全是竹蜻蜓材料,源梦静怕她累着,帮她把一部分颜料笔放进自己的包里;跨时空科科员小夏则把相机挂在脖子上,镜头随时对准野比子,拍下她趴在舷窗看航道的样子——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里面装了时空光带。
时空航道的光带从银蓝色渐变成淡紫色,窗外的景象逐渐变换:现代的高楼大厦变成了透明的“时空悬浮建筑”,墙体用改良后的时空惰性材质建成,能随着阳光的角度自动调节透明度,从外面看像水晶,从里面看却能清晰看到外面的稻田;地面上看不到传统的公路,只有纵横交错的“能量步道”,居民踩着轻便的悬浮鞋在上面行走,鞋底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像小蜜蜂飞过;偶尔有小型的“民生穿梭舱”低空飞过,舱身上印着“便民服务”的绿色标识,舱门打开时会自动伸出无障碍坡道,方便老人和孩子上下。
“那些房子像水晶宫!”跨时空科科员野比子趴在舷窗上,手指着远处的建筑,鼻尖都快贴到玻璃上,“蓝筱姐姐,未来的房子里能种水稻吗?我想在竹蜻蜓上画‘房子里的稻田’,肯定很有趣!”蓝筱调出建筑内部资料,屏幕上显示悬浮建筑的一楼大多是“家庭种植区”,居民能在里面种水稻、蔬菜:“可以种哦,未来的‘垂直农业系统’能让水稻在室内生长,还能自动调节光照和水分,比在田里种更方便——你可以画‘水晶房子里的稻田竹蜻蜓’,肯定是孩子最喜欢的款式。”
下午3点半,巡逻船顺利停靠在未来-2099民生体验区的专用码头。刚下船,就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是旁边未来稻田里飘来的,混合着能量步道散发的淡甜味,让人觉得很舒服。民生向导小林举着写有“跨时空科”的牌子在等候,她穿着淡绿色的便民服务制服,胸前别着一枚画着竹蜻蜓的徽章,徽章是用时空塑形材料做的,翅膀能随动作轻轻颤动。看到跨时空科科员野比子怀里的竹蜻蜓礼盒,小林笑着迎上来:“终于等到你们!体验区的孩子从早上就开始问‘竹蜻蜓姐姐什么时候来’,有个叫小星的孩子,还特意画了一张‘未来竹蜻蜓’,说要送给你当礼物。”
“真的吗?小星画的竹蜻蜓是什么样的?”跨时空科科员野比子立刻举着礼盒,眼睛亮晶晶的。小林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画纸,上面画着一只蓝色的竹蜻蜓,翅膀上画满了星星和光带,旁边写着“送给竹蜻蜓姐姐”:“小星说,他想让竹蜻蜓能飞到时空航道里,带他看不同的时空。”野比子接过画纸,小心地放进自己的笔记本里:“我要给小星做一个和画里一样的竹蜻蜓,用未来的材料,让翅膀真的能发光!”
小林领大家往体验区内部走,路边的“智能民生站”吸引了大家的注意——这是一个不到两米高的白色机器,上面有一块大屏幕,旁边有几个按钮,分别写着“缴费”“预约”“物资领取”“应急求助”。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奶奶正站在机器前,用手指轻轻点了点“物资领取”按钮,屏幕上立刻跳出她的名字和需要领取的老年奶粉,不到十秒,机器下方的出口就送出一个包装好的袋子。老奶奶拿起袋子,笑着对大家说:“这机器可方便了,不用排队,还能语音操作,我眼睛不好,就用语音说‘领奶粉’,它就帮我弄好了,比以前在超市买方便多了。”
跨时空科科员野比子凑到机器前,好奇地摸了摸屏幕:“奶奶,这个机器能识别竹蜻蜓吗?我能在上面画竹蜻蜓吗?”老奶奶笑着说:“能识别呀,你要是画竹蜻蜓在屏幕上,它还能给你唱竹蜻蜓的儿歌呢!”小林补充道:“这机器有‘创意互动’功能,孩子经常在上面画竹蜻蜓、小飞船,机器会把画变成动画,还会配音,可有意思了。”
走到体验区的“未来稻田”时,跨时空科科员野比子忍不住蹲下来,轻轻摸了摸稻叶——稻叶比元朝濠州的水稻更宽一点,摸起来很光滑,上面有细微的能量纹路,在阳光下泛着淡绿色的光。稻田旁边有一个银色的“智能灌溉塔”,塔上有很多小传感器,正对着稻田闪烁着红光。“这个灌溉塔能检测土壤湿度和水稻生长情况,自动调节水量,还能把多余的水分转化成能量,供给旁边的民生站。”小林介绍道,“比如这片稻田今天需要10升水,灌溉塔就会精确地输送10升,不多也不少,还能把水稻蒸腾出来的水分收集起来,转化成电能,很环保。”
“那这个灌溉塔能检测到稻田里的虫子吗?”跨时空科科员野比子想起张老汉说过,以前种水稻总担心有虫子,“要是有虫子,它会怎么办呀?”小林指着灌溉塔上的一个小喷头:“这个喷头能喷出‘生物驱虫剂’,是用植物做的,对人体和水稻都没伤害,只要检测到虫子,就会自动喷,比以前人工打药方便多了——张老汉要是有这个,种水稻就不用那么累了。”野比子点点头,从背包里掏出一支颜料笔,在笔记本上快速画了一个“带灌溉塔的稻田竹蜻蜓”,旁边写着“给张爷爷的竹蜻蜓”。
下午4点,大家终于来到了“儿童互动中心”。这是一个宽敞明亮的房间,墙面是能投影的“互动屏”,天花板上挂着很多用时空塑形材料做的竹蜻蜓、小飞船,能随着音乐轻轻转动。孩子们正坐在地板上,有的在画竹蜻蜓,有的在玩用未来材料做的积木,看到跨时空科一行人进来,立刻围了过来,像一群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
“你就是竹蜻蜓姐姐吗?”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举着自己的画,仰着头问野比子,她就是小林说的小星,手里还拿着一支蓝色的颜料笔,“我画了未来竹蜻蜓,你能教我做真的吗?”“当然可以!”跨时空科科员野比子坐在地板上,把竹蜻蜓礼盒打开,拿出半成品和颜料,“我们先画翅膀,你想让翅膀上有星星还是光带?我带了未来的颜料,能让翅膀发光哦!”
小星兴奋地说:“我要星星和光带都有!还要像时空航道一样的颜色!”跨时空科科员野比子拿起一支淡紫色的能量颜料笔,手把手教小星在竹蜻蜓翅膀上画光带,又用白色颜料笔画星星。颜料刚画上去,就开始泛出淡淡的光,小星惊喜地叫起来:“亮了!真的亮了!”其他孩子听到声音,也围了过来,纷纷说“我也要画”“我要画稻田竹蜻蜓”“我要画飞船竹蜻蜓”。
野比子耐心地一个个教,先教他们画翅膀的形状,再教他们选颜色,遇到年纪小的孩子握不好笔,她就握着孩子的手一起画。跨时空科科员小夏举着相机,拍下这温暖的一幕——野比子的脸上沾了点颜料,却笑得很开心;小星趴在野比子身边,认真地画着星星;其他孩子围在周围,手里举着自己的竹蜻蜓,像一群捧着珍宝的小天使。源梦静则坐在旁边,帮野比子整理颜料笔,偶尔也会教孩子画稻田的图案:“你们知道吗?在很久很久以前的元朝,有个张爷爷,他种的稻田可大了,竹蜻蜓飞过稻田的时候,能看到金黄的稻穗,可好看了。”
孩子们听得入了迷,一个小男孩问:“源梦静姐姐,张爷爷的稻田里有虫子吗?他有灌溉塔吗?”源梦静笑着说:“以前没有灌溉塔,张爷爷要自己浇水、打药,很辛苦,后来跨时空科的姐姐们帮他装了时空灌溉设备,就方便多了——你们画的稻田竹蜻蜓,说不定以后能飞到张爷爷的稻田里,给他带去祝福呢!”
傍晚6点,小林带大家来到“民生餐厅”。餐厅的装修很温馨,桌子和椅子都是用浅色的时空塑形材料做的,能根据人的身高自动调节高度。餐桌上摆着提前准备好的餐食,有元朝濠州的稻米饭、现代的燕麦饼干,还有未来特有的“能量营养粥”——粥是淡绿色的,里面加了未来培育的蔬菜粉,闻起来很香。
林默把带来的燕麦饼干分给孩子们和小林,跨时空科科员野比子则把饼干掰成小块,喂给旁边一个年纪小的孩子:“这个饼干是林默姐姐的妈妈做的,用山里的燕麦做的,吃起来甜甜的,你尝尝。”孩子咬了一口,笑着说:“好吃!比我们这里的‘复古零食机’里的饼干还香!”小林尝了一块,也点头说:“真的好吃,有小时候的味道——能问问阿姨是怎么做的吗?我回去教我们餐厅的厨师,让更多人尝尝这种传统味道。”林默笑着说:“当然可以,我回去就把食谱发给你,阿姨说,好的味道要和大家一起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