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希望如此吧。 刘春花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但很快又恢复了原本淡漠的神情。她那双修长而白皙的手指,轻轻地落在冥悦纱那翠绿欲滴、毛茸茸的小脑袋上,仿佛在抚摸一件珍贵的宝物。与此同时,她那对狭长的杏仁眼,则无聊地望向车窗外纷纷扬扬飘落的雪花,任由它们在空中肆意飞舞。
冥悦纱似乎察觉到了主人心情的微妙变化,她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脸上露出一副狡黠的表情,然后小丫头顽皮地冲着刘春花扮起了鬼脸,还调皮地伸出舌头,吐出一条鲜艳如血的蛇信子,娜如小洋娃娃般娇小玲珑的身躯迅速化作一道道翠绿色的光芒,如同流星般穿梭进了刘春花那丰腴婀娜的身姿之中。
就在此刻,车窗外那个宁静祥和的老车站渐行渐远,而那些原本静静飘洒的雪花却突然变得急切起来。风卷残云间,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地下得越来越猛烈,天地间一片苍茫,让原本银装素裹的世界更添上了几分沧桑感。
“叮咚!尊敬的各位旅客由广东开往黑龙江的C563号列车已经开始出发请各位旅客务必妥善保管好个人财物,沉重的行李建议放置于车厢连接处以避免碰撞到周边乘客。若您遇到任何困难或需要协助,请首先前往车厢内寻找工作人员。愿您此趟旅程一路顺风、心情愉悦。”伴随着列车缓慢而平稳地驶出车站,车厢里那毫无感情的机械式广播声再度响起。
“嗯~~啊!!终于要启程啦!!”位于特等车厢的一个小巧包厢内,正目不转睛地盯着那边看热闹的苏悦瑶突然被车窗外逐渐远去的风景,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叹,同时舒服的伸了个懒腰,伸展着她那尚处于成长阶段却已略显婀娜多姿的曼妙身材,仿佛要让全世界都目睹这青春少女所独有的柔美与婉约。
然而,美好的事情总是短暂的,小狐狸像是突然间犯起了某种古怪病症似的,开始在那张柔软舒适的小床上肆意翻滚起来,甚至还调皮捣蛋地抬起脚猛地一踢,直接将坐在一旁的妈妈手中正捧着阅读的书籍给踹落到地上。
“咝~你给我老实点儿!”正全神贯注,小心翼翼地盯着刘春花她们所在的那个小包厢时,冷不丁儿被自己家这个傻乎乎的丫头猛地一脚踹过来,沈琉璃心里顿时有点儿不爽快,但还是强压住火气,不慌不忙地拾起书本,并将手中的书卷成棍子,然后狠狠地朝着这调皮捣蛋的傻闺女不停扭动的屁屁上重重拍了一巴掌。
“哎哟!嘿嘿嘿……老妈,您啥时候也学会像个长舌妇那样爱管闲事啦?我可是眼睁睁看着您一直死死盯着秋灵她们那儿老半天咯哦!” 虽然挨了打,但苏悦瑶却丝毫没有恼怒之意,反倒厚着脸皮嬉笑着贴到妈妈跟前,眨巴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满含好奇与戏谑地追问起来。
“切~少在这儿油嘴滑舌的!身为教导主任,关注学生及其家长间可能产生的冲突本就是份内之事,哪能像你们这些小鬼头一样只晓得瞎凑热闹啊!说真的,你可瞧清楚你那位同学到底遇到什么麻烦事了吗?” 沈琉璃一脸不耐烦地将眼前这个蓬头垢面、毛手毛脚的傻丫头使劲儿推开,然后用她那双细长而又弯弯的柳叶眉,从头到脚把女儿仔仔细细扫视了一番,最后在嘴角边微微上扬,挤出一个既带着几分宠溺又透着些许严厉的微笑来:“嗯......难不成你这家伙也学坏了,难不成跟你上小学的时候也透过寒暑假的假期答案?”
“嗯...没...没有!”苏悦瑶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十分心虚的不敢直视母亲那温柔而又锐利的目光,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她下意识地将头转向一边,试图掩饰内心的不安和愧疚感。此刻,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到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仿佛要透不过气一般。
老妈一说到上小学的时候,苏悦瑶不禁感到一阵尴尬。那时,她确实曾经与好闺蜜张诗琳一同偷过习题册的答案。这种行为实在算不上光彩,如今想来更是羞愧难当。
然而,作为母亲的沈琉璃,一眼便看穿了女儿的心虚。她强忍着笑意,故作严肃地说:“哼,没有就好。但是,如果让我和你爸爸发现任何蛛丝马迹,你可不仅仅会挨一顿打哦。” 话音未落,沈琉璃伸出温暖的手,轻轻地抚弄着苏悦瑶细嫩白皙的脖颈。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苏悦瑶浑身一颤,她猛地抽回身子,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蹦跳开来。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浸湿了几缕发丝。她瞪大眼睛,惊恐地望着母亲,嘴唇哆哆嗦嗦地问道:“啊?!!不...不会吧?”
“哼哼……”这时,还在处理教案的老爸苏狐鸣嘴角微扬,合上手中的古籍,似笑非笑地盯着眼前这个宝贝女儿,眼中闪烁着一丝戏谑和调侃。他注意到她脸上流露出的心虚神色,心中不禁暗自好笑,于是接过妻子未说完的话头:“因为,你将会得到一场精彩绝伦的男女混合双打哦!”
话音刚落,原本就有些心虚的苏悦瑶像是被戳穿了心事一般,脸色骤然一变,顿时涨得通红。她瞪大了眼睛,娇嗔地反驳道:“咦~才没有呢!而且,我才不怕什么男女混合双打呢!哼!略略!”然而,她那略显慌乱的语气却暴露了内心真实的想法。
说罢,苏悦瑶赌气似的扭过头去,不再看父亲一眼,然后气鼓鼓地转身,准备去找隔壁小包厢里的云璃一起玩游戏,以此来转移注意力并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
此时,火车正沿着铁轨徐徐前行,车轮与铁轨摩擦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随着时间的推移,车速渐渐加快,仿佛要冲破这漫长黑夜的束缚。天空中纷纷扬扬地下起了鹅毛大雪,洁白无瑕的雪花宛如柳絮般在空中翩翩起舞,最终轻轻地飘落在列车那冰冷坚硬的外壳上。
整辆列车显得格外喧闹,人们或聊天、或吃东西、或打瞌睡,但唯有李秋灵她们所处的特等车厢保持着相对的安静——毕竟车厢内除了他们仨家,也没有其他的人了。
就在这时,一股神秘莫测的黑雾悄然弥漫开来。这股黑雾如同幽灵一般,悄无声息地从中间的车厢开始蔓延,向着四面八方迅速扩散。凡是被黑雾笼罩住的乘客们,都毫无征兆地突然失去意识,身体软绵绵地倒在座位上,进入一种诡异至极的昏迷状态,一双白皙丝血的脚掌轻轻的踩着车厢冰冷的地板,从昏迷的人群中缓缓的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