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去”
“上作曲课。”青木日菜头也不回的说道。
立凛冲青木日菜的背影做了个鬼脸,旋即盯著屏幕看了好一会儿,觉得青木日菜说得不无道理,便將手机丟到一旁,不再搭理那位同社前辈了。
来到二楼。
青木日菜刚走进琴房,便见多崎透一如既往坐在角落,察觉到青木日菜进来,多崎透摘下耳机,露出淡淡的微笑。
“青木小姐。”
青木日菜投去无声的目光。
想来,那些女声优,一定也是被他这笑容迷得神魂顛倒了。
令她生气。
青木小姐恨不得挨个前往那些女声优面前,伸手向她们討要欣赏这笑容的费用。
径直走过去,弯腰凑到多崎透跟前,却发现电脑屏幕上並不是作曲软体。
“在听什么”她好奇问道。
“羊宫小姐的干音。”多崎透如实回答。
“这样啊,如何”
“虽有进步,但还是欠缺火候。”
“与我相比呢”
多崎透异地看向身旁的女孩儿。
只见她嘴角著淡淡地微笑,表情轻鬆,像是在问一件极其稀鬆平常的事儿。
“眼下,自然是青木小姐唱得更稳定。”
这个答案理所当然,毕竟青木日菜是正儿八经的音乐生。
她羊宫妃娜什么档次,每回都唱得像是要缺氧了似的,练练再来吧。
话虽如此,和外行人相比,就算贏了也缺乏成就感。
但多崎透的回答,就是莫名令她受用。
只可惜这种话只能在心里想想,
而且,那位羊宫小姐也確实十分努力拼命,以至於青木日菜偶尔会在心中,生出为她加油鼓劲的念头。
大概,青木日菜已经彻底弄清了自己的想法。
明白眼前这个男人,是以何种位置存在於她心中。
自己又为何敌视队內的主唱,早就是有跡可循的事儿。
这並没有什么羞於承认的。
青木日菜是个想要百分百了解自己心境的女孩儿,既然已经认清自身,她可不会去做视而不见这类自欺欺人的事情。
喜欢就是喜欢,討厌就是討厌,
她可不爱拐弯抹角,优柔寡断。
只是站在青木日菜的角度来审视彼此,这男人对她,多半是没有那方面的想法的。
可她並不觉得伤心或是难堪。
多崎透这人,最爱的一定是音乐,她偏偏就喜欢深爱音乐的人。
青木小姐弯下腰枝,缓缓靠近多崎透的耳朵。
若是在这里表明心意,他一定会惊嚇得坐立难安。
只是,青木小姐才不会打没把握的仗,此时也仅仅是想捉弄他一番罢了。
可还没等她贴近。
“膨”的一声。
琴房的隔音门被猛地推开。
立凛风风火火地闯进来,尖锐的嗓音简直像是新东京市里使徒来袭时的警报声,將气氛破坏得一乾二净。
“大事不妙!她髮乳沟照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