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家出走”
“唔与其说是离家出走,倒不如说是逃避相亲。”
“怎得听上去像电视剧似的。”
“可不是嘛,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整这一套,连我都不禁感到无语了。
“这么大个人,还整个像少女漫画似的,狠狠拒绝不就好了。”
多崎透不明白久保家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只得安静地站在立凛身旁,为她倒去温热的水,递到她手心里。
立凛喝了口温水,轻声嘆息:“別看我说得如此理直气壮,若是轮到我,恐怕逃的比姐姐还快,爭分夺秒的。
似乎是有些站累了,立凛倚靠著门框下身身子,默默蹲坐在原地,抱紧膝盖。
“我若是今后没能闯出名堂来,说不准也得演这么一出“多崎。”
“嗯”
“你的新干线究竟什么时候准备好”
“呢——
多崎透实在不知道这道题该怎么回答。
“等我像姐姐那样,逃离相亲的时候,你会开著新干线来救我”
“就非得是我开新干线不可”多崎透声音中透著些许无奈。
“飞机也行呀,你能考得到飞行证不过你得先买架私人飞机才行。”
“有些强人所难了。”
立凛稍稍起嘴唇:“真是没用,没有私人飞机的话,那我特別准许你去机场搭乘客机好了。”
“要求还真是一气下降许多。
“是不是没想到我竟如此善解人意”
“的確。”
“那—你愿意来救我””
立凛开玩笑似的说道。
其实,她打从心底没有指望多崎透会去救她。
也不认为多崎透需要那样做,他本就不需肩负那样的职责。
立凛仅仅是希望,此时此刻有个能倾听她讲胡话的人。
只要听著就好,仅此而已。
“不会的。”
多崎透的声音依旧平淡,仿佛没有任何情感起伏似的。
“哈哈哈!你也太无情了吧,小心我给你涨房租喔,涨房租!”
这回答丝毫不出乎立凛的预料,谁叫多崎透是个无趣的,连对女孩子说谎都不会的木訥傢伙。
明明只要说谎哄哄她就好了,真是个不解风情的傢伙。
可立凛明白,多崎透就是这样一个男人。
两人之间的气氛忽然陷入沉闷,立凛沉默著喝下温热的水。
多崎透的声音逐渐响起:“你无需回大阪,我也不必去考飞行员驾驶证。
“我的歌会將你,將你们所有人,送去全国所有的舞台。
“立小姐不必坐在咖啡厅內,对著陌生的男人说言不由衷的话。
“只需想著如何在舞台上,当著成千上万的观眾前,由衷地展现出笑容,发自內心的感谢他们为你应援就好。”
“.........
立凛嘴巴微张,明明是倾诉的一方,此刻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得呆愣地坐在地上,声音卡在喉咙內,险些忘记发声的方法。
半响,她才微微偏开脑袋,声音细微的喷了声:“真是自大的傢伙。”
“立小姐儘管將这当作自大就好,可我並不打算说谎,说出口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
立凛紧裤管,一言不发。
什么嘛,只不过会写点旋律,装什么帅呀。
擅自说这种会给人期待的话,若是到了最后没能实现,岂不是更叫她伤心
可是.
对於他所描绘的景象,她无法不悸动。
立凛抿紧嘴唇,抬起眼眸,瞳孔內倒映著多崎透温柔的笑脸。
“yg0若是没能大火,一定是你的歌写得不好,到时候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会怪在你头上,可別想有怨言。”
声优这个行当,竞爭不可谓不激烈。
成为一名声优,最不可或缺的东西。
既不是天赋,也不是努力。
姐姐,我似乎,真的遇到了。
立凛站起身,背对著多崎透许久,发出轻声。
“刚才那些话,你若是敢对日菜提起,我一定要你好看。”
“嗯,不会说的。”
立凛嘴唇轻撇,抑制著没让嘴角上扬,娇蛮地哼道:
“这回答应的倒是痛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