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还是实话实说的好。”
“那你还附和凛酱,说与我正在交往的谎话,岂不是更叫我嫉妒了。”
青木日菜本指望多崎透再说些大道理,却不想多崎透在安静过后,便认真看向她的眼睛,语气诚恳。
“抱歉,让你不乐意了。”
这一下,修地打乱了青木小姐的节奏。
她故作镇定地偏开目光,左手不停转动弦扭,使得琴弦逐渐绷紧。
“我,我倒也没有说不乐意。”
“是么”
“”...—.嗯。”女孩儿声若蚊蝇。
“那就好,我还生怕会被日菜小姐討厌。”多崎透浅笑著说。
多崎君可真是个笨蛋呀,就算你真就是个满口谎言的骗子。
我肯定,也是没办法生出討厌你的心思的。
青木日菜偷瞄多崎透的侧脸,眉目俊朗,又生得唇红齿白,隨意扎起的丸子头,肆意垂落著几缕细发。
似乎只要微微贴近,自己就会被他身上的某些气息所吸引,忘记呼吸与眨眼。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青木日菜也变成这种女孩儿了呢。
再这样下去,她说不准就得与近藤小姐和解了,怪不得她那样激进。
少顷,青木日菜暗自平復心情,没有露出叫他察觉的马脚。
“总觉得,我对多崎君的为人,又了解了一些。”
“那我在你心中的形象有打折扣”
“说不准喔。”
说罢,青木日菜便味味笑出声来。
之后二人便没了对话,她就安安分分坐著,看多崎透谱写旋律。
即便一言不发,他们也不会感到任何尷尬。
一直以来,这间琴房就是这样的场所。
直到立凛推门进来,看见坐在多崎透身旁的青木日菜,便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无奈表情。
“看来凛酱洗好了,我准备回房休息了,多崎君也別太晚了喔。”
“嗯,晚安。”
“晚安。”
翌日清晨。
多崎透晨跑回家。
刚走进客厅,便听见厨房传来响动,冰箱门“啪”地合拢,发出声响。
多崎透下意识看了过去。
便看见一位穿著紧身背心,將上半身紧紧包裹,下身更是只穿著蕾丝布片的成熟女性,正站姿讽爽地倚靠在门框上。
湿漉漉的黑色的长捲髮正披散在身后,神情慵懒,不修边幅。
肩上搭著纯白色的浴巾,沾著水珠的胸口正上下起伏,晕湿了一小片背心胸襟。
噗味。
单手开一罐啤酒,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当久保弥悠瞧见多崎透,同样稍稍一愣,旋即露出爽快的笑顏。
“喔.早上好呀,小男友。
“大清早就出门锻链喷嘖,日菜酱真有福啊,咻~咻”
多崎透:“...—
这女人,不会酒还没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