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多崎透点头不止。
“你听懂了”久保弥悠惊讶道。
“听懂了久保小姐对於男人的喜好。”
“喷!”
“只要这样的男人出现,就算是真爱”多崎透问。
“哪能那么容易,唉说了你也不懂,反正你已经有日菜酱那样漂亮可爱的小女友了,將来可別在明悠面前太放闪光弹。
“別看她那样,实则內心纤细地很,一个不留心,你就得触碰她的雷区,有你们受的。”
说罢,她长长呼出一口气,目光在多崎透俊俏的脸庞上,来回打量,连连咋舌。
“我妹妹,真可怜吶。”
多崎透疑惑道:“这是何意”
多崎透未听明白这句话,而久保弥悠也不做解释,只是一个劲儿地搅拌饮料。
“多崎君,还没回答我刚才的提问。”
“按照久保小姐对於真爱的定义,我暂时还没遇到过平日里像猫一样温顺,关键时刻又宛若狮子般凶猛的女人。
久保小姐险些將吸入口中的饮料喷出来,好不容易咽下去,参杂著断断续续的咳嗽,发出夸张的笑声。
多崎透仍是面无表情的看著她,笑点在哪
“原来你讲话这么有趣!”
“我似乎只是重复了久保小姐的说辞。”
久保弥悠眯起眼睛,对著多崎透看了好一会儿。
多崎透也不忧,神色坦然迎著她的目光,眼神中甚至还带有些许疑惑不解。
她仿佛认可似的点点头,自言自语地说道:“原来如此,看来不像是装傻,这就是无自觉系男子么,姐姐我还是头一回在现实世界里见到。”
久保弥悠轻托下顎,望著多崎透惆悵一嘆:
“若是父母为我介绍的那个男人,也能说出你刚才那样的话,我或许就不必如此狼狈的从大阪逃到东京了。”
“相亲对象不称心意”
“不知道。”
“不知道”
“那可不,我又没同他说过话,喔不—在公司內打过几次招呼。
“听说是隔壁部门的主管,挺年轻有为的,其他的反正记不清了。
“其实吧,我也不是多排斥相亲,身为久保家的女儿,从我进公司上班时起,就已经做好了相应的准备,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
“我们姐妹俩,总得有人做这件事。
“而我身为姐姐,这担子自然是理所当然的落在我身上。”
有钱人家特有的烦恼。
“你能想像明悠老老实实听父母的话去相亲,全程露出僵硬的笑容的场景无论是个什么样的男人,都得被她的笑容嚇跑吧。”
脑海中浮现出立凛僵硬的笑脸,多崎透忍不住轻轻勾起嘴角,难以反驳。
“既然久保小姐一开始就接受了,为何还离家出走。”
久保弥悠眼神怪异地瞟了一眼多崎透,说道:“世上哪有得知明天会死,今天就上吊的笨蛋呀,不得象徵性的反抗一回”
多崎透想,这道理似乎也没错。
“最关键的是,身为姐姐,我得给明悠做个榜样。
“万一將来同样的事情也落到她头上,我便有了十足的底气来教训她。
“告诉她,机会是由自己来爭取的。
“哪能等死似的呆愣在原地。
“期待別人来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