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如此”多崎透惊诧道。
“当然至於,就是至於嘛!
“日菜都那样对你死心塌地了,等你什么时候受不了我的性子,你就会丟下我,还连带著將日菜从我身边抢走,远走高飞。”
今夜的立小姐,简直是麻烦的化身,仿佛是喝酒喝坏了脑袋,什么样的话都往外说。
还一副全然理直气壮的模样。
“不会的。”多崎透只得说道。
立小姐放下杯子,整个人柔软无力地靠在沙发上,披著朦朧地眼睛,怔怔地望著天板。
披散的头髮,紧紧贴合著沙发表面。
驀地,她发出自言自语似的轻呢:“等我像姐姐那样,被父母带回大阪,我一定会偷偷在心中埋怨你。”
“怨我”
立小姐有些疲倦的合拢眼瞼,正当多崎透以为她又要睡过去时,立凛候地坐起身。
原本合拢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深处仍旧铺设著一片朦朧。
立凛伸手攥紧多崎透的衣领,將他扯到自己面前,身子醉得微微摇晃。
“我可没有忘记喔。
“对我说了那样的漂亮话,可別想置身事外。
“我最討厌的就是不履行承诺的男人了。
“你若是不將我变成大明星,我就永远缠著你,可別想过上轻鬆的日子。”
女孩儿脸上缓缓浮现笑容,手指鬆开多崎透的衣领,转而搭在多崎的肩上,控制著自己的身子,不向前倒去。
多崎透算是看明白了,立小姐根本就没有清醒。
心中不由得佩服起来,心想她的这份麻烦,竟是鐫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能够在清醒与醉酒时的状態,如出一辙的展现出同等的麻烦。
这不就代表她平日里展现的自己,就是原原本本的性子,不掺任何虚假。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实在相当厉害。
“那还真是令人头疼。”
这话在此刻的立凛听来,仿佛是多崎透的失落,令她朦朧中露出得意的表情。
“哼哼,这下明白我的厉害了”
她半醉半醒地勾起嘴角,仿佛是在与多崎透的交锋中,斩获了胜利似的。
多崎透心下微嘆,扶起她的身子,打算將立凛带上楼去。
然而,女孩儿靠过来的嘴唇轻轻擦过多崎透的面颊,柔软的触感隨之而来。
一瞬间,多崎透像是被施展了定身似的,僵硬在原地,不敢动弹。
他不敢確定这是意外,还是立凛的预谋,目光惊诧地扭头看向这位麻烦至极的女声优。
醉酒的女孩儿傻笑不止,声音还是那样尖锐,充满傻气。
“嘿嘿————这样一来,你就没办法骗我了吧。
“若是食言,我就將这件事告诉日菜,让她討厌死你。”
“6
1
多崎透张了张嘴,声音却卡在喉咙里,没等他出声询问,女孩儿的脑袋便彻底落在多崎透的肩膀上。
迷迷糊糊合上眼脸,嘴角扬起安心的弧度。
多崎透就这么僵硬在原地,这姿势维持了数分钟之久。
等待许久,耳边响起她轻微的呼吸声。
这些女声优,喝醉酒之后,怎么都喜欢做些事情。
多崎透重重嘆了口气,十分无奈地將身材瘦弱的女声优抱起,朝二楼走去。
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