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的方案。
张陵大脑飞速运转，权衡着其中的利弊。
利用MOSS作为中转站，既规避了大脑过载的风险，又能通过自己的权限牢牢控制技术流出的速度。
而且，池心月提到过一个关键点——“高维孵化”。
如果自己真的如她所说，是一个正在孵化的四维生物，那么这些来自未来的“果”，作用于现在的“因”，并不会导致时空崩塌。
反而会成为他破壳而出的养料！
“还有一个问题。”张陵目光如刀，“如果我接受了这一切，这个时空的科技进程会被瞬间拉快。蝴蝶效应会引发什么？赤红之王会不会提前苏醒？”
“会。”
池心月回答得斩钉截铁，“宇宙的能量是守恒的。当您掌握了弑神的力量，生物自然会感应到威胁。”
“原本在2045年才会降临的末日，极有可能会大幅提前。甚至会出现我们那个时间线都未曾见过的恐怖变数。”
“没有攻略，没有后悔药，走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
“这是我们世界的选择，也是您的选择。”
池心月语音未落。
张陵笑了。
笑得肆意狂妄，笑得连这片数据宇宙都在震颤。
老子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挑战！
“看来，我是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那就来吧。”
张陵张开双臂，胸膛毫无防备地迎向数据星河，“把你们的未来，交给我。”
嗡——！
得到张陵授权的瞬间，池心月的数据身躯彻底崩解。
她不再维持人类的形态，而是化作了亿万条光流涌入张陵的记忆中。
……
拉萨贡嘎荒野之外。
寒风依旧凛冽，卷着冰碴子打在人的脸上生疼，发出呜呜的鬼哭声。
徐曼秋瘫软在雪地里，浑身早已被冷汗浸透，又被寒风冻结成冰壳。
她惊恐地看着站在风雪中一动不动的男人。
就在刚才，菱形晶体炸开后，张陵就保持着这个姿势，连呼吸都似乎停止了。
一秒。
两秒。
三秒。
仅仅过了三秒钟。
但这三秒对于徐曼秋来说，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
突然。
张陵动了。
原本抵在她眉心的液态长矛化作流体，缩回他的袖口，重新覆盖在他手臂上，变成了一层护臂。
张陵缓缓睁开眼。
这眼神……
徐曼秋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把头埋进雪里。
她太熟悉了！
那是只有在历史影像资料中，那位统御星河、视万物为刍狗的“神明”才会有的眼神。
高远、淡漠、全知全能。
“教……教主？”
徐曼秋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张陵低下头，看向她的目光中，杀意已经荡然无存。
既然接受了未来的馈赠，那眼前这个来自未来的“信使”，自然也就从敌人变成了下属。
甚至是……极其珍贵的活体样本。
“起来吧。”
张陵淡淡开口，声音比风雪还要冷冽。
“你们倒是搞出了不少好东西。”
他活动了一下脖颈，骨骼发出一阵爆鸣声。
脑海中，庞大的知识库正在沉淀。
虽然现在受限于2025年的工业基础，很多东西造不出来，但哪怕只是泄露一点点皮毛，也足以让这个时代疯狂。
而且……
基因飞升。
这是目前最感兴趣，也是门槛最低的技术。
只要稍微改动几组碱基对，就能让这具凡胎肉体突破极限，承载更强的精神力。
“谢……谢教主不杀之恩！”
徐曼秋如蒙大赦，连忙从雪地上爬起来，因为腿软还踉跄了一下，差点又摔倒。
她知道，自己赌对了。
大祭司的计划成功了。
这位年轻的祖宗，接受了供奉。
张陵没有再理会她，而是转过身，看向不远处还躺在悬崖边上的另一个人。
宋宇。
这个来自“正统维护会”的死士，如死狗般昏迷不醒。
张陵走到他面前。
“废物利用都嫌脏。”
宋宇的身体在积雪上划出一道抛物线，直接飞出了悬崖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