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清澜呢喃着,突然翻身而起,不顾身体的酸痛,跨坐在了张陵的腰间。
丝被滑落至腰际,傲人的曲线在昏黄的灯光下展露无遗,如同一尊精美的玉雕。
她俯下身,长发垂落在张陵的胸口,带来一阵酥痒。
“怎么?”张陵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入手温润细腻,“刚才不是还喊疼,说动不了了吗?”
池清澜脸颊绯红,眼中却荡漾着媚意。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张陵的喉结,感受到身下男人肌肉的紧绷,嘴角弧度轻勾。
“机长大人……”她在张陵耳边吐气如兰,“我想申请……再飞一次。”
张陵感受着温软的触感和主动的挑逗,体内刚平息的火焰再次腾起。他拍了拍那挺翘的臀肉,引起一阵波浪般的颤动。
“你的航道还没检修好,确定能飞?”
“哪怕坠机……”池清澜身子下沉,将两人紧紧贴合在一起,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我也认了。”
“那就抓稳操纵杆。”张陵翻身将她压下,眼神变得极具侵略性,“这次是超音速巡航,不许中途喊停。”
“请……请机长指示……”
窗外夜色正浓,屋内春光再起。
……
姑苏市R民医院急诊大楼外。
大雨倾盆。
豆大的雨点砸在水泥地上,溅起一片片白烟。
高天明冲下出租车,连伞都没顾得上打,瞬间就被淋成了落汤鸡。
刚定制的昂贵西装此刻皱巴巴地贴在身上,限量版皮鞋踩进水坑里,溅起一裤腿的泥点子。
但他毫不在意,只是死死攥着手机,面容惨白。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高天明嘴里不停念叨着,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个狗吃屎。
就在十分钟前,刚下飞机的他,手机信号恢复,微信和短信提示音响个不停。
“天明!你舅舅刚在工地视察,脚手架塌了,人没救过来……”
“明哥!我爸刚才喝水呛到了,送医院说是喉头水肿窒息,人没了……”
“小明,家里出事了……”
一条接一条。
父母、舅舅、二叔……
一两个小时内,和他有血缘关系的直系亲属,就像是被死神拿着名单点名一样,接二连三地暴毙。
“不可能……这不科学……”
高天明脚下一个踉跄,膝盖重重磕在台阶边缘,但他连哼都没哼一声,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嘴唇哆嗦着,眼神涣散如鬼。
“我有幸运石……我是天选之子!我有大气运护体!谁能克我?谁敢克我?!”
大厅里人声鼎沸,嚷嚷声、叫骂声、推车轮子的滚动声混成一团。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和潮湿的霉味,让他一阵反胃。
“你好,请问你……啊!!!”
“我爸妈呢?!高建国!李秀兰!人在哪?!”
他抓住导诊台护士的胳膊,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对方的骨头。
“先生!先生,你冷静点!你要找谁,你好好说,哪位高建国?”护士被他狰狞的表情吓了一跳。
“先生!请你松手!这里是急诊,你在扰乱秩序!”旁边一名男护工见状,立刻冲上来想要拉开高天明。
“车祸!刚才送来的车祸!”
导诊台后的年长护士长皱着眉,迅速在电脑上敲击了几下,语气冷硬:“高建国,李秀兰……严重车祸伤,在那边,抢救室三区。但我警告你,现在医生正在——哎!你不能进去!”
高天明一把推开护士,疯了一样冲向抢救室。
大门被猛地撞开。
映入眼帘的,是两张盖着白布的推车,以及几个正在摘手套、摇头叹息的医生。
“这……这谁啊是?怎么突然闯进来了?”一名主治医生眉头紧锁,大声呵斥道。
“来人,来人。”
高天明却仿佛听不见任何声音。
“爸……妈……”
看着熟悉的着装,高天明浑身一僵,每挪动一步都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颤抖着手,掀开其中一块白布。
……
“呕——”
恐惧和悲伤瞬间击穿了他的心理防线,高天明胃里一阵痉挛,干呕出声。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抱头,指甲深深嵌入头皮。
这时,一阵剧烈的刺痛从他头部炸开!
“啊——!!!”
高天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在地上打滚。
“先生!先生你怎么了?!”
旁边的医生见状大惊,连忙冲上来按住他。
“头痛……头好痛啊!啊——!救命!救我!我有钱!我有钱!!!”
“快!按住他!可能是急性应激障碍引发的癫痫!”
“拿镇定剂!十毫克地西泮!”
“保安!过来帮忙按住腿!”
七八只手同时按在他身上,却几乎按不住这个陷入癫狂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