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地,他不想让灵薇承受这无妄之灾。
叶昭见状,也没有直接劝他,只是平静道:
“我只问你,她这次是不是不管结果如何,都活不下来了?”
“那是自然。”
萧屹川冷笑,“咱们回永宁之前,我最多能让灵薇给她上炷香,算是还了这恶妇的生育之恩。”
“既如此,那就问问灵薇愿不愿意去吧。”
萧屹川面露难色,一时间没有回话。
叶昭看他一眼:
“此事是她们母女之间的事,这关系总要做个了断,不要等以后孩子想要问个答案的时候,却永远都没有了机会。
而且不见一面,她心里总归会留有一些幻想,想着对方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所以,咱们更应该让孩子认清现实。”
说着,叶昭见他似是有所动摇,又补了一句:
“你要对你闺女有点信心,她能承受得了。”
萧屹川闻言,有些惊讶地抬起脸。
“难道是灵薇她跟你说过?”
叶昭摇头:“我看出来的。
她已经不是幼儿,还很聪明,她也明白这次可能是她唯一一次和自己生母见面的机会了。”
听她这么说,萧屹川沉默地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皱着眉。
叶昭见此,又给了他一个定心丸。
“我和砚铮会跟她一起进去。”
萧屹川:……
她都说到这个地步了,他还能说什么。
“呼——”他睁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
“那好吧。”
接着又补了一句,“我也去。”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