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灵薇在下午的时候才醒过来。
之后她一直都有些沉默，时不时还会抹眼泪。
萧砚铮围着她哄了半天，她才不再掉眼泪，但是晚饭的时候也还是没什么食欲。
叶昭送她回屋子，陪她洗漱完，之后便解了外衣，躺在她身边。
萧灵薇见状，疲惫的脸上露出惊讶。
“娘？”
叶昭给她盖好被子，“你爹今晚不回来，咱俩一起睡吧。”
闻言，萧灵薇垂着眼有些沉默。
自从小时候她娘不陪她睡，她又和春燕姐姐睡了一段时间，在那之后就几乎一直是自己睡觉了。
现在她娘又突然陪她睡，显然是因为今天的事。
“我只是想让你独立一些，又不是嫌弃你，你都这么伤心了，我还能在旁边干看着？”
而且叶昭也不想让她的心结过夜。
这话一出，萧灵薇扁扁嘴，又开始掉眼泪。
叶昭给她擦了两下，“哭吧。”
没办法，她也不太会安慰人，这种母子亲情她实在是没体验过，无法感同身受。
萧灵薇扑倒她怀里哭了一会儿，但今天她没少哭，实在是有些累了，眼睛也干了，所以哭了一会儿就收了声。
叶昭又下去给她用温水擦了把脸，才躺回床上。
“你今天见了生母是什么感觉？”
萧灵薇顿了顿，迟疑道：
“怪怪的……怕怕的……
我不记得她，她也不喜欢我……”
不然她也不会最后对她做出那种事了。
萧灵薇有些失落，“娘，世界上真的有这种母亲吗？我会不会……会不会不是她生的……”
叶昭愣了愣，“这……应该不能吧。”
要不是亲生的，她感觉安清嘉今天得更疯。
萧灵薇抽抽鼻子，“所以我的生母真的是个坏人……”
叶昭翻身拍拍她，“不重要，不管她是什么人，今天过后，她就是陌生人。
而你，永远都是萧家的二小姐。”
“嗯……”萧灵薇抬起头，看着她。
她娘好像永远都是这么冷静淡定，仿佛什么事都难不倒她。
“娘，你的娘是什么样子啊？”
“我没娘。”
“啊？”萧灵薇脑子一懵。
随即反应过来，她娘说的不是苏家的那个外祖母。
可是……萧灵薇有些茫然，可是就算如此，人怎么会没有娘呢？
叶昭轻笑，“你没听错，我没有娘，也许有，但我不知道是谁。”
他们都是从基因库里培育出来的，哪有什么父母。
萧灵薇呆呆地看着她。
好一会儿，才点点头，“好吧……可能仙女就是没有娘的。”
叶昭噗嗤笑了一下，松开手让她躺好。
“好了，睡觉吧。”
“……嗯。”
第二天，萧屹川才匆匆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