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夜问询,结果都大差不差,但最详细的还是霄亲王讲述的!
将所有人都关押起来!由轩辕昊翰,轩辕昊海二人看守!
众人休息了几个时辰,便出发去了皇宫,并没有什么先礼后兵之说,袁叶修直接带人硬闯皇宫!
青龙四人率先冲入,剑光如虹,斩断宫门禁制。
禁卫军刚列好阵型,就被青龙,朱雀,玄武,白虎,四人合击击碎阵型!
所过之处金砖玉阶尽碎。
先是搜刮了皇宫宝库,又将皇帝太子,还有一名归元老祖擒住!
皇帝与太子被捆,仍在大殿之上,归元老祖被迫跪在一旁。
袁叶修径直坐上龙椅,四女坐在两侧,青龙四人持刀环立。
殿外,其他人都在与禁卫军对峙!
这位归元境界前辈怎么称呼?袁叶修的声音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老人额头沁出冷汗,声音发颤:小老儿不敢称前辈,吾名高合,是这兰陵一族目前辈分最高之人。
袁叶修点头:玄武,给高合前辈看座,倒茶。
待老人战战兢兢坐下,他才笑道:此次入宫,晚辈并无它意,只为一事而来,希望高老祖成全。
公子请说!
我岳父兰陵王何在?
什么?!皇帝与太子如遭雷击,身子都不由自主的哆嗦了几下。
高合手中的茶杯地碎裂,茶水溅在衣袍上。
你说什么?你们是长恭什么人?老者的声音因激动而沙哑。
袁叶修坦然道:额,高长恭是我岳父!请问高合前辈,能否告知我他身在何处?
高合这才确信这不是玩笑,摇头苦笑道:长恭那孩子...命苦啊!
他浑浊的眼中泛起泪光,当年经脉尽断,我寻遍天下灵药,也未能续上他的筋脉。这些年他心中挂念着妻女,早已心病成疾,如今...已是病入膏肓!
什么?南宫姐妹同时起身,剑鞘撞在案几上发出巨响。
高合先是一愣,待看清二女容貌,突然老泪纵横:你们便是长恭口中的...一对女儿吧!像,真像!
南宫语强忍悲痛:高合老祖,其他就不要说了,能麻烦您待我二人见见父亲吗?
高合正要起身,却被白虎的刀锋抵住咽喉:动一下试试?
袁叶修却摆了摆手,与四女起身跟着高合向外走去。
临行前他回头吩咐:白虎玄武,看好那二人!
是主人!白虎应道!
青龙朱雀也紧随其后,跟在了袁叶修身后!
皇宫深处曲径通幽,七转八拐后,竟是一间破败草房。
青石墙缝里长着野草,瓦片缺角处漏下天光,与周围金碧辉煌的宫殿格格不入。
这就是老夫颐养天年的小居,各位别嫌弃!高合尴尬地搓着手。
袁叶修却笑道:理应如此!还劳烦高老祖为我等引路!
推开门,刺鼻的药味扑面而来。南宫姐妹早已泪流满面,南宫语甚至咬破了嘴唇,才没哭出声。
房间中央一口大缸,里面正盘坐着一个不修边幅,头发乱糟糟,胡子看样子也是多年未剪的男人!
高合指向那人,苦笑道:那便是你们要寻之人了。
父亲..........二女再也无法控制,发疯般冲向大缸。
缸中男子费力睁开双眼,当看到二女面容的瞬间,那双浑浊的眼睛,突然爆发出奇异光芒,眼角渗出两行血泪。
当看到二女的一瞬间,双眼竟然红了,是的,他认出来了!
血脉亲情,自有感应,这就是他,无数次梦中的孩子!
是你们...我的孩子...他颤抖着伸出手,却因筋脉断裂而无力抬起。
南宫姐妹扑在缸边,泪水滴在药汤里,溅起细小的涟漪。
别哭...男子用尽力气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却像砂纸摩擦般刺耳。
他枯瘦的手指微微颤动,眼尾的皱纹里还凝着未干的泪珠,却强撑出一抹笑,声音轻得像风掠过残烛:
“我这不是在做梦吧……你们是小语、小柔?”
咳咳——
他每说一字,胸腔便如破风箱般起伏,喉间泛起血腥气!
却仍固执地追问:“你们母亲呢?你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二女扑跪在缸沿,泪如雨下,语不成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