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桑叹息一声,声音低沉:“大小姐,其实我们知道的也并不多。
“只知道当年一个神秘人,一人一刀就杀进了皇宫,逼迫陛下交出养鬼童的方法!最后更是杀了主母,以你性命相逼!”
“若是陛下三日内,不交出鬼童培养方法,第二个杀的就是您,陛下无奈,只好将你悄悄送走!选择做局假死!”
冷晓蛛的眼中涌起滔天的怒火,和深深的悲痛,她猛地站起身。
声音嘶哑:“那我父亲现在人在何处?那人又是谁?你们又为何不听祖训豢养鬼童?”
莫桑苦笑道:“当年您父亲虽然做局假死,逃过一劫。”
“但那人并未善罢甘休,整个皇城差点没让他一人一刀屠戮干净!”
“我父亲无奈,只能同意为其豢养鬼童,说起来,鬼童在你们出现时,才算圆满!这几日也就是那神秘人,上门索取的日子了!”
“至于你父亲的下落,我们也不知道,还有那人的身份,您父亲只说,古国之人得罪不起,其他事我们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冷晓蛛震惊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她激动地喊道:“开什么玩笑?古国之人得罪不起?怎么可能?”
袁叶修苦笑着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声音沉稳:“小蛛,冷静点,其实也没什么好惊讶的!就比如我们,也不是这些古国,能得罪起的不是?而且莫桑不是说了吗?那人这几日就会上门索取鬼童,我们抓住那人,不就能知道一切了吗?”
冷晓蛛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她点了点头,声音坚定:“既然能抓住关键人物,倒是也不怕弄不清楚事情经过了!”
她转向莫桑,语气凌厉:“莫桑,我父王不知道你们豢养鬼童的事吧?”
莫桑苦笑:“陛下确实不知道,但我们也是没办法了。他当年一走了之,我们总不能看着整个上堡陪葬吧!”
冷晓蛛咬了咬唇,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说再多,你们还是助纣为虐了。算了,也怪不得你们,谁又不惧怕生死呢!告诉我鬼童的弱点!”
莫桑摇头苦笑,声音中带着绝望:“那鬼童已成,除了那人能控制,我们也没办法灭杀它!”
冷晓蛛不信,追问:“为何?那你们之前都是怎么豢养它的?”
莫桑解释道:“第一步时,用的第一个血,就叫认主血,所以鬼童从诞生那一日,就已经认主了!后来我们豢养,都会用那人血染过的玉佩控制!”
冷晓蛛眉头紧锁:“那鬼童就没有任何破绽?”
莫桑摇头苦笑道:“没有!此术除了伤天和,并无破绽,若当初祖辈未定下规矩,怕这天下,早已是我上堡一家独大了!”
冷晓蛛转向袁叶修求助,声音中带着一丝撒娇:“夫君,还有别的办法吗?”
袁叶修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放心,总会找到办法的!所谓一线生机,这世间,跟本不会有,毫无破绽的东西出现!那是上天所不允许的!万物皆有破绽!”
接下来的十几日,因为莫桑的原因,已经没有上堡的人来找事了。
至于鬼童,袁叶修每夜都会用不同办法,尝试毁灭它,但至今并没有办法起到作用。
房间内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氛,烛火在风中摇曳,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就在众人束手无策之际,冷晓蛛灵机一动,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夫君,今夜我们一同出手,你将血蛊给鬼童喂下!不知道能不能起到效果!”
袁叶修一拍脑门,恍然大悟:“我怎么没想到,鬼童没有神志,只要它想杀我,血蛊就会在它体内吞噬它!这办法可以一试!”
这天还是他们头一次,这么期待夜晚的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