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沧澜犹豫了一下,眼神中带着一丝试探:三夫人,我......
楼娜猛地挥手打断,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
我先把夫君要说的说完,你再说,在里面看得我那叫一个累啊!
她走到玉沧澜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咱家没有妾室,只有......
玉沧澜急切地打断:我知道,我没奢望什么,只求你们不要抢走我儿时安即可!
她紧紧抓住楼娜的手,眼神中满是担忧和恳求。
楼娜也是气的一拍额头,额头上的红印清晰可见:哎呀,你这人怎么就不听人说话呢!
就在这时,南宫柔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本没看完的书:沧澜姐,他俩的意思是............
玉沧澜再次打断:我懂,但是我是不会给人当侍女或外室的!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倔强,眼神坚定。
南宫柔同样是一拍额头,无奈地摇头:唉,你这人怎么老是这样!
冷晓蛛也从房间里探出头,刚要说话,就被玉沧澜一个眼神了:妹妹还是不要劝我了,我意已决!
冷晓蛛也是一拍额头,转身又缩回了房间:真是服了!
接下来就是玉沧澜的独角戏了,她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自己的坚持和担忧。
眼神中闪烁着光芒,仿佛在为自己的信念辩护。
最后,楼娜实在忍不住了!
她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闭嘴!
她的声音响亮而有力,我们家没有妾室一说,你闭嘴,我们家只有妻,人人平等懂了吗?所以你现在可以去收拾行囊了,跟我们回家!当当大夏皇子,流落在外成何体统!
玉沧澜先是一愣,眼神中闪过一丝怀疑:三夫人,你说真的?
冷晓蛛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苹果:骗你干嘛,是你自己一直在歪歪乱想好不好!我都服了!
南宫柔也点头附和:而且夫君子嗣单薄,至今也只有时安和另外两个孩子!看时安的年龄应该是夫君的长子!你说你..........唉!
玉沧澜大惊:什么?你说时安是他的长子?不可能.....
袁叶修尴尬地挠了挠头:有啥不可能的?我看你哪里都不错,就是这喜欢打断别人的毛病,还有疑心重的毛病有时间改改!
玉沧澜乖巧的点了点头:额.........好的!
袁叶修走到玉沧澜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现在都说开了,你愿意和我走吗?
玉沧澜纠结地皱起了眉头,低头道:我想问问时安的意思!
袁叶修也没勉强,点了点头:好,你去问吧。
玉沧澜这才对着房中喊道:时安,你出来!
来了娘!时安很快跑了过来,小脸上写满了好奇。
玉沧澜蹲下身,温柔地说:时安,叫父皇!
袁时安一愣,眼神中闪过一丝困惑: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