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阳皓,你……”
“天雪,今晚陪陪我嘛,好不好?”
沉默半晌,洛天雪侧头和他的脑袋贴上,声音轻柔:“……好。”
另一边的竹林雅舍,裴行远和圣璃正在对弈品茶,棋局过半,每一步都决策着走势的偏向和最终的胜利。
“卿的棋艺真是精进了不少。”
“以前闲来无事,就自己学了些,有所小成罢了。”
“明日启程,虽说你我二人都会进入其中,但毕竟是闭关突破寻求机缘。这一别,就是三十年。”裴行远放下棋子。
“小别何须挂怀,况且,这三十年不过一梦而已。”圣璃轻笑一声,抬手落下一子,“君,该你了,可别乱了心。”
“是啊,不过一梦。”裴行远一笑,抬手举杯,“卿,新温的淡茶,对饮一杯?”
“请。”圣璃举杯道。
星月当天,竹林随风摇曳,温文尔雅的竹舍之中,两人享受着这份恬静安宁,彼此相伴。
“寂尘,你可有什么进展?”锻造房,云宝珞翘着二郎腿,一手拿着珠子举过头顶仔细打量,“此物当真稀罕,你我研究的这多日,竟都无法窥破其中玄妙。”
谢寂尘取下防护目镜,摘去锻造装备,坐下歇息:“到底是过去传承之物,或许是已经失承窥探其中奥秘的手段,不是短短几日就能成功的。”
云宝珞收起珠子:“也是,明天就要进入隔时之缺了,研究这玩意儿也只能搁后了。”
说着她眼珠子转了转,一个闪身凑近谢寂尘。被她莫名的靠近搞得有些不自在的谢寂尘扭过头:“干什么?”
“嘿嘿,需要我说的委婉一点吗?”云宝珞道。
“直接点。”
“想撩你呀。”云宝珞直截了当道,说完还故意冲着谢寂尘飘了一个媚眼。
“哦,是想……”谢寂尘话说一半一个激灵,身体一抖。一向冷淡矜持的他此刻却如同受激的兔子,眼神中带着震惊和紧张,屁股向后挪了挪,“你在想什么?”
云宝珞瞧着他这副样子一阵好笑,伸手拉住人的衣角不让他开溜:“寂尘,五师兄,这么紧张干什么?怎么不聊研究,师兄又变得这般沉默寡言。”
“那个,天,天色已晚,明日还要早出,我就先……”谢寂尘想跑,然而却被云宝珞死死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