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凌婳感受着久违的身心放松，转头露出甜甜的笑容:“我感觉好的不能再好了，谢谢凌天哥。”
看着好几天前还是虚弱痛苦，甚至直到昨天都因为最后一点蝶纹而强装放松的小姑娘，此刻露出了放松的真实的微笑，金昌耀心头一直压着的那点东西也总算释然。
他习惯性的伸手揉了揉小丫头的脑袋:“没事了就好。”
神凌婳突然垂下眼眸，抿了抿唇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她从衣袖中取出一张破旧的羊皮卷，或许是因为逃跑的原因，羊皮卷格外褶皱，甚至还裂了好几个口子。
“凌天哥，对不起，我被神族发现了，没办法继续留在那里帮你监视情报了。”她将羊皮纸递了过去，“这是我和七哥偷出来的天骄名单，就是凌天哥你需要的那份。”
看着她手中的那份羊皮卷，以及小姑娘因为被发现而露出的愧疚神情。金昌耀鼻头一酸，这丫头没有说自己被追杀将近一个月的苦楚，没有说得到这份情报的危难，开口竟然是在和自己道歉，她的卧底身份暴露了。
可是，金昌耀从来没有想过让她去神族当卧底，他只不过希望小丫头和金梦瑶一样，无忧无虑的活在背向争斗黑暗的地方。
想到这里，金昌耀眼神更加柔和:“丫头，谢谢。”
神凌婳笑着摇头:“没事哒，能帮到哥你我就很高兴了。”
“不用回去那种冰冷的地方了，以后就留在这儿，和咱们真正温馨的亲人在一起。”金昌耀道。
“亲人……吗？”神凌婳一愣，在神域皇室长大，有哪个人真正体会过何为亲人的陪伴？有的不过是手足之间的算计和长者的冷漠。她、神凌霄和金昌耀一样，都是渴求亲情的。
她眼角溢出些许泪光，重重点头:“嗯，凌天哥。”
原本还在感动氛围中的神凌婳突然就被金昌耀弹了一个脑瓜崩，她愕然表情僵化，捂着额头道:“啊，凌天哥，你干什么？”
金昌耀淡淡开口:“感动的话说完了，我看你精神状态的确都已经恢复很好，那接下来就该进入正题了吧。小婳，你为什么能使用纵逝蝶纹？”
闻言，神凌婳目光躲闪，支支吾吾开口:“这个……凌天哥，我突然发现我还有点不舒服，这么烧脑的话题，要不等到以后再问吧？”
金昌耀目光一凝，语气强硬:“不行，其他什么事我都可以让步，唯独这件事不行！”
听出他语气中的不容置喙，神凌婳两手手指纠结的绕在一起，眸光低垂。半晌后，她才缓缓开口:“是，是一个人教我的。”
“谁？”金昌耀立马追问。
“我也不知道，我记得是在凌天哥你前世陨落不久之后，一个神秘人突然找上我，并且告诉了我身上这项禁术神通的存在。”神凌婳道，“她告诉了我神通使用的后果，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也不会使用。”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直到最后几乎是从喉咙中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