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的幽怜,金昌耀挥了挥手,大发同情地加快了对方的消散速度:“天道出手,也省的我脏了手。”
他转过头看向还在低着头认错的五人,笑了笑道:“怎么还是这种表情?为师说过了,不用因为伤了我有自责。”
荒浩道:“师父,我们自责内疚是因为辜负了您的教诲,身为您的弟子,竟然犯下这种错误。我们反省,望师父严惩!”
“望师父严惩!”另外四人也连忙道。
金昌耀低头看着他们,脚尖点了点地面:“千界一点。”下一刻,他带着五人来到了一片无人之地。金昌耀活动了一下脖子,结果就是浑身跟着一痛。
“嘶~啊啊啊,疼疼疼,忘了身上还有好多伤。”
云翔天凑近盛柳:“师妹,你要不要现在给师父送点膳食过去?”
盛柳闻言听话的掏了掏竹篮子:“师兄,都被那个女人吃完了。”
金昌耀转身:“时祭是禁术,我可做不到随时解除。我还得在这个时空待上三天,为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就来到这片空间了。这里的时速不同,正好。来吧,小家伙们,为师满足你们的要求。”
几个人咽了咽口水:虽说请罚不假,但师父你别笑行不。
三天时间很快过去,这最后一点时间,金昌耀躺在树上吃着水果,目光好玩地看着面前晃动的三道身影。
荒浩、云翔天、吕擎三人衣服基本被扒光,反吊在树上,他们四周捆绑着无数来回晃动的铁锤和木桩,砰砰啪啪击打他们赤裸的身躯。
“啊——啊啊。”这三天他们的惨叫声根本没断过,不仅被吊在树上,连修为都被自家师父给封锁了,完全抵挡不住。
而寒灵霜和盛柳两名女子则在另一边背对三人扎着马步,手上绑着一堆石子袋。盛柳两条小腿抖的很快,一张苦瓜脸就没消失过。
金昌耀悠哉游哉:“这三天你们也受到了自己应得的教训,希望你们让这身体的痛化为刻在心上的警铃。吃一堑长一智吧,徒儿们。坚持住!再坚持最后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后,荒浩三人从树上掉了下来,一整个肌肉酸痛。
盛柳两手摊在地上:“呜哇哇~我的手好酸,好久不能做美食了。”
吕擎有气无力:“师兄,这我等一下遇到现在的师父,会不会给他留下非常不好的印象?”
云翔天抱着自己红肿的双脚,委屈巴巴的看着金昌耀:“师父,我的脚被砸的疼死了,徒儿这段时间怎么跑呀?”
金昌耀好笑地摸了摸他的头,手心中涌现出翠绿色的能量:“小云天,该罚得罚,但我怎么可能让你们残着离开?”
翠绿色的能量包裹住云翔天全身,他身上的红肿印记快速消退,疼痛感也在降低。同时间另外四人,也得到了相同的治疗。
“谢谢师父。”云翔天抬头朝着他大方一笑。
可却见到金昌耀的身体上浮出无数光尘:“师父,你……要离开了吗?”
“时间到了,你们现在的师父可还是个小青年呢?还没有恢复记忆。”金昌耀道,说话间他的七窍开始流血,同时身体上也出现了好几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