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说的杀不了是不会让你死在首座手里,毕竟你这个性格吧……实在不好。”少年活动着手指,不缓不慢道,“反正你也只是个创造出来的工具,现在没用了。”
渊九瞳孔骤然一缩,拼命挣扎着:“不,您不能这样对我。”
少年打了一个响指,渊九的身体如同化为烟尘一般瞬间消散:“一点用法则之力制造的工具,我的无效法则轻松就能让你不复存在。”
“也没办法,毕竟当初创造他的时候就不是往一个好人想的,这种睚眦必报的背叛之人,还是铲除掉能否绝后患。”
“你们说,什么时候才能等回首座呢?”
“不会太久,这是他一定会走上的秘密,他早晚会接受的,就如同我们也是在这种无力感中被迫接受一样。”声音较为稳重的青年道,语气中难掩落寞和无奈。
随之,他将目光看向一个翘着二郎腿,正在把玩不知什么的黑袍人:“总之还是由你继续去看着吧,别让首座出事了。”
“哈?”被指定的黑袍人叫了一声,他的声音明显更加稚嫩,再从身材上看明显年纪最小,“怎么又是我?不去,换个人。”
“怎么能说又呢?之前的诡口饕餮和这次渊九不都是我出面的吗?”另一名少年反驳道。
一名女子轻掩嘴唇:“谁让你最弱呢?别抱怨了,能跟着首座做第一个知情知事的人,你敢说你不想要。”
原本抗议的少年挠了挠脑袋,但还是妥协:“嗯——那好吧。”
“不过我们一直暗中实行的那个计划,真的能成功吗?”
“这是唯一的办法,纵然不能成功……我们也尽力了。”
“没错,为了彻底的解脱首座,一切都应该尝试。”
“明白了。”
……
亘天界道幻域的独立空间,金昌耀从打坐中清醒:“力量恢复了,刚刚那个虚影……”
“师兄,你醒了。”桓阳皓走来,“欧阳家族的残党我们都收拾好了,绝对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咱们接下来去哪?”
金昌耀点头:“辛苦了,我得帮助孙战雷哲他们去解开身上的锢源绳,得去一趟匠族了。”
“是要去找那一位前辈吗?”桓阳皓道。
金昌耀点头:“创帝契,界面通道。”脚下出现光阵,带着几人瞬间消失在原地。随着独立空间消失,不一会就来到了许多修士。
“怎么回事,这里的幻雾怎么全都消失了,还有这么强烈的法则气息!难道之前有什么人在这里经过了激烈的打斗?”
“话说,欧阳家族的人都去哪里了?进来这么久,竟然一个也没遇到。”
“是啊,那么欧阳家的人那么多,竟然都没有人遇到。话说他们进入到这片道幻域,到底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