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比了好几个模式的射术，虽说她也有赢的回合，但比分都不是很大。尤其是超远距离的移动射击，她竟然落后了金昌耀整整三发。从未失败过的范玖亦，此刻完完全全失了神。
金昌耀见她呆愣着，上前小心晃了晃手:“二，二师姐，你没事吧？”心中总是在想是不是自己没有留手伤害到对方的自尊心了，不过他也不是故意的。
毕竟范玖亦的射术当真恐怖，稍有不慎连他都会落败。一时之间战意被点燃，他也就动用了全力，甚至远超他们的敏捷力和直觉。
就在他心中反思没底的时候，范玖亦也回神了。她激动抓着金昌耀的手臂:“师弟，你是不是也苦练过箭术？”
金昌耀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看着对方认真的神情，决定如实回答。他摇头:“二师姐，我说过略懂一二，并没有专精过。”
范玖亦闻言更加震惊，不曾专精，却能赢过她。她有些失落的松了手，内心出现动摇。
金昌耀担心对方会走火入魔，轻叹一口气后说道:“二师姐，你的箭术很强，诸天万界的确罕有敌手了。不过，你知道为什么你会输给我吗？”
范玖亦抬眸，眼中带着浓浓的好奇，期待他的回答。
“二师姐，射术有三精，心定念合神通，你的确在任何一个方面都炉火纯青。只不过，但却并没有做到三精合一。”金昌耀举起长弓，“所视唯靶，放弃所见，神念化睛，心眼即成。”
他拉开弓弦，箭矢搭上，他冲着范玖亦而视，但射箭方向却是远处靶心。“嗖”的一声，处于高速移动的靶子被命中，十环！
“好强！”范玖亦的确震惊，金昌耀并没有动用神识，也没有动用任何手段，就好像单纯地射击，却依旧命中了靶心。她目光灼灼:“这就是心眼吗？”
“还不算，这顶多只能算一个雏形。师姐，心眼无法言传，需要你自己去领悟。当然，我相信，凭借师姐的天赋，未来绝对能够领悟出这传说中的境界的。”
范玖亦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这个境界就连你也没有领悟吗？”
金昌耀耸了耸肩:“没有啊，所以才传奇嘛。”
闻言，范玖亦的激情瞬间被点燃，作为一个射术钻研的忠实者，她不应该因为一次的失败而泄气。这个令她着迷的境界，她终有一天会达到的。
范玖亦释然，笑着上前，热络地揽过金昌耀的脖子:“今天和师弟一战真是受益匪浅，来，二师姐请你吃饭，是我亲手做的哦。”
“那就多谢二师姐请客了。”金昌耀道。
回到现在，范玖亦眸中精芒闪动。对啊，很早之前她就听说过心眼这个境界了，致精的极致就是拥有心眼。心眼，心定念合神通，三者合一，明靶之境。
范玖亦目光看向前方，那隐约的枫叶林残缺不全，她的眼神伶俐，不单单只是盯着可见，而是试图透过云层去看全，看穿。
看见她重新拿起长弓，致精星勾唇赞赏，在她的眼中，范玖亦的气质变了。如果说之前的她是专注的射箭者，现在的她就是试图将自己融入天地的明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