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现在,俞子月思绪回归。她看着面前的古琴,手指轻轻挑动,一个又一个单调的旋律被她弹出,如同精灵的轻言细语,带着一点轻快的感觉。
“哦,开始了吗?”灵律星轻轻晃着秋千,带着笑意的看着面前进入状态的俞子月。
俞子月此刻恍若进入到了一个奇特的境界,她的周围,如同多了许多看不见的音律。它们有的活跃,有的沉闷,有的欢腾,有的压抑……但无一例外,全都主动向着她靠近。
她的双眼染上了一层淡粉色的光晕,目视之处,空无一物的平地上唯一突出的普通石头。此刻在她的眼中,却变成了一团黑色的雾气。
俞子月从一开始的手指轻挑,变成了之后的缓慢连奏。轻微但却清晰的音律从古琴之中弹出,一个个凝成实状的音符向着面前的石头而去。它们轻点在石头上,化为粉色的光尘。
她弹奏的音律蕴含灵力,频率与石头的矿物纹理、内部裂隙完全契合。音符化为的光尘填充了石头内部,表面的尘埃簌簌脱落,原本粗糙的石皮竟泛起温润光泽,像是被拂去了蒙尘的本心。
灵律星双眼一亮:“不赖嘛,小月儿,这是第一层——以音震形。初步领悟了三音奏境的第一层,那么接下来你要如何做呢?”
俞子月闭上双手,石头之内填充了自己的灵力,她可以通过神识感知清楚的了解它的一切,因此也无需再用目光。多年弹奏,让她对古琴的构造了如指掌,纵然闭上双眼,也无法阻碍弹奏。
再次弹奏了一段时间,她的手突然停下,轻轻放在琴弦之上。如同是骤然的平静,短期间变得急促伶俐——手速加快,这一次的音乐不再是轻柔的,而是带着一点急促和大方。
像是刚刚褪去稚嫩的幼儿,正在向着成长的方向转变。速度越来越快,情绪越来越饱满,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成长上的变化。
俞子月的精神空间中,那原本黑色的雾气开始变化,它毫无章法的扭曲着,像是渴望形成什么形状。随着她音乐的继续,精神空间中黑色的雾气内部,清晰可见水珠形状般的棕褐色凝晶。
而这番变化,在外界的灵律星一眼便看得出来:“好,这块石头已经凝聚出了灵源精华,继续吧,小月儿。”
俞子月将音律控制着,缓缓聚拢围绕在凝晶周围,如同母亲的孕育保护一般,细心滋养着它。时间在流逝,也在为一个新生命的诞生拉下一段见证的曲章。
终于,土褐色凝晶彻底凝实,如同宝石一般璀璨耀眼。这缕石精被唤醒,石头开始微微震颤,表面浮现出淡淡的、如同叶脉般的灵纹。
“成功!三音奏之境第二重——以音唤灵!”灵律星跳下了秋千,她语气中带着激动和兴奋。目光中充斥着强烈的赞赏,看着俞子月。
呵护成长中脆弱的生命是耐心和时间的积累,俞子月音律放缓,重新变回了之前轻柔安抚的旋律。音符携带着灵力,用心滋养着。
直到俞子月认为的时机成熟,节奏进入了第三个变化——而这个变化,有起有落,有升有降。这是她作为一个乐师,灌注了自己的全部心神和情感能量所弹奏的最终乐章!
“我明白了,师兄。当年的那个境界,我终于领悟出来了。”俞子月睁开双眼,她的瞳孔之中流露出淡粉色的光晕,周身也被音符之力环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