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漫漫,夕阳雾深。
而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无人察觉的暗处,悄然酝酿。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客舍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杂乱的马蹄声和喧哗声,打破了小巷的寂静!
紧接着,便是粗暴的砸门声和厉声呵斥:
“开门!官差查案!所有人员不得外出,即刻接受盘查!”
粗暴的砸门声和厉声呵斥如同惊雷,瞬间撕裂了清晨的宁静,也击碎了客舍内那脆弱而短暂的安宁。
“开门!官差查案!所有人员不得外出,即刻接受盘查!”
声音尖锐而充满戾气,绝非寻常衙役,更像是训练有素的、带着明确目标的精锐。
地板上的谢珩在声音响起的刹那便已无声弹起,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的黑影。他瞬间移至窗边,指尖挑开一丝缝隙,向外飞快一瞥,眼神骤然冷凝如冰。
“是曹无伤直属的‘缇骑’。”他压低声音,语气沉肃,瞬间判断出来者身份,“冲我们来的。”
苏清韫的心猛地提到嗓子眼,脸色煞白。缇骑!曹无伤手下最令人闻风丧胆的爪牙,直接听命于皇帝和他,拥有先斩后奏之权!他们怎么会如此精准地找到这里?!
不及细思,楼下已传来老板娘惊恐的应门声和杂乱的脚步声,缇骑显然已经强行闯入,正逐层搜查,呵斥声、翻箱倒柜声不绝于耳,迅速逼近二楼!
“来不及走了。”谢珩眼神锐利地扫过房间,瞬间做出决断。他一把扯下地上铺着的旧褥子,迅速塞回柜子,消除有人睡过的痕迹,同时压低声音对苏清韫疾声道:“上床!盖好被子!无论发生什么,不要出声,一切有我!”
他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强硬和急迫,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苏清韫此刻也顾不上其他,依言迅速躺回床上,拉过那床略显潮湿冰冷的被子,将自己连头带脸严严实实地盖住,只留一丝缝隙呼吸。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破胸膛,肩胛的伤口也因紧张而突突直跳。
谢珩则飞快地脱下外袍,只着中衣,甚至故意将衣襟扯得微敞,露出些许结实的胸膛和那狰狞的旧伤疤痕。他迅速将代表“慕容灼”身份的令牌和佩刀放在最显眼的桌上,自己则几步走到床边,竟然……掀开被子一角,直接躺了进来!
苏清韫身体瞬间僵直如铁!冰冷的被褥下,男性炽热而坚硬的躯体骤然贴近,那熟悉的、混合着冷冽气息和淡淡药草味的体温毫无阻隔地传递过来,让她头皮发麻,几乎要惊叫出声!
“别动!”谢珩的手臂极具压迫性地环过她的腰肢,将她更紧地箍向自己,滚烫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急促警告,“想活命,就演下去!”
他的呼吸灼热,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慵懒和沙哑,但箍在她腰间的力量却大得惊人,显示着他内心的极度紧绷。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