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你没有考虑造价,一瓶癤子治疗药水的价格,可以买到三瓶多菌灵。坐下!”
“谢谢,斯內普教授!”
卢娜坐回位置,周围的学生向她投来好奇的目光。
目前为止,只有她回答问题以后,没有被扣分。
“既然课本上没有提到这件事,为什么不把它记下来”斯內普轻轻叩响讲台,“还是需要我来帮你们记”
窸窸窣窣的写字声音渐渐消失,他又敲了敲讲台,“现在……两人为一组准备材料,我要你们在下课前,交上一份成品药剂!”
他的话音还没落下,学生们已经行动起来,不少学生的动作都有些慌乱。
教室里的阴冷依然持续,哪怕学生们生火架坩堝,也无法驱散这种深入骨髓的阴冷。
或许卢娜是唯一一个不受影响的人,她轻轻哼著歌,不紧不慢地处理起材料。
这样乐观的心態,影响到她的同桌艾米卡米勒,拿出石臼研磨起蛇牙,神情越来越专注。
艾米卡米勒也是卢娜的舍友,皮肤没有卢娜那般白皙,棕色齐肩短髮上戴了个黑色发箍。
斯內普適时下场,他双手抱胸步伐极快,飘逸的黑袍在身后张扬,在教室里来回巡视。
他的步伐似乎与学生们的心跳重合,一旦他停下脚步,就有学生觉得自己的心跳漏掉几拍。
“搅动坩堝!难道不知道药水要糊了吗”
“研磨蛇牙!这些蛇牙还是碎块,你打算学年末,用来应付期末考吗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一个『t』!”
“这犹如巨怪的味道!明白什么叫蒸煮吗为什么不加水是想尝尝干烧鼻涕虫的味道吗”
……
斯內普的声音短促而阴冷,每次出声总会伴隨著各种意外。
他在教室里游荡一圈,最终来到卢娜和艾米卡的木桌前。
两人完成准备工作,各种材料都已经加入其中,正在顺时针搅拌坩堝。
坩堝里的魔药顏色很正常,斯內普將目光移走,落到那张记录时间的表格上。
相比起魔药的正常,表格的內容显得怪异许多,与黑板上的正確步骤相比,显得杂乱无序,有种隨心所欲的感觉。
除此之外,那些盛放材料的容器,也是环绕在坩堝周围。
如果將这些容器进行连线,可以形成像是星座的图案。
癤子治疗药水的熬製还在继续,药水由浑浊变得清澈几分,一小蓬粉色烟雾喷出坩堝。
艾米卡端起坩堝,让其远离火焰。
卢娜拿起一份豪猪刺倒进坩堝,豪猪刺迅速融化成星星点点,点缀在魔药中。
她却没有停手,拿著魔杖在坩堝上方划拉出一条线,纤细的手指撮起些许蛇牙粉末,均匀地洒落在魔药表面。
又是一小蓬粉色烟雾喷出,药水又清澈几分。
虽然达不到当初维泽特的那锅魔药,却已经超越教室里的其他学生。
卢娜搅了搅坩堝,这才对艾米卡说道:“好像……只能做到这样了。”
艾米卡悄悄瞥了一眼斯內普,小心翼翼地问道:“斯內普教授……这样可以吗”
斯內普极为短促地说道:“装进药剂瓶,写好名字,送到前面。”
艾米卡去送药剂,斯內普审视著卢娜,“为什么不根据黑板上的步骤去做”
“因为我没有把材料处理好。”卢娜的眼神有些迷离,像是刚刚脱离自己的小世界,“维泽特比我处理得好多了。”
“所以你就加入仪式魔法”斯內普微微皱眉,“这是维泽特告诉你的补救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