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压抑著扣分的衝动,像是对自己进行某种劝诱,“也就仅限今天!”
回到办公室,邓布利多似乎等候多时,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他的手里拿著几只乳脂软苍蝇,虽然是果,却是诡异的苍蝇造型,就连顏色也儘可能还原苍蝇的模样。
“我本来还想著晚点才能见到你,你应该也还没吃晚餐吧要来两颗吗”
其中一只乳脂软苍蝇扇了扇翅膀,带著几分跃跃欲试,似乎想要飞进斯內普的嘴里。
“不用了。”斯內普坐在位子上,十指交叉看著邓布利多,语气中充满嫌恶,“想问什么”
“可惜了,里面的奶香味特別浓郁,我真的非常推荐。”邓布利多语气中带著几分遗憾,坐到斯內普的对面。
斯內普板著一张脸,“你之前还推荐蟑螂堆,说里面的生味很香醇。”
“我的確没有说谎,你可以试一试。”邓布利多好奇地打量斯內普一番,“不过真是难得!这是你第一次和我聊果。”
斯內普撇了撇嘴,没有去接话。
“说说那个守护神咒吧!”邓布利多笑著摇了摇头,“我想应该与你和维泽特有关……毕竟今天是你的私人授课时间。”
斯內普拉开衣袖,显露出自己的左臂,“授课的时候,手臂突然灼烧起来。当时我不確定到底是什么情况,没有拉开袖子查看。”
“黑魔標记吗”邓布利多收敛笑容,神色逐渐严肃起来,“还有其他的感觉吗”
斯內普说道:“一直处在戒备状態的大脑封闭术,在那一刻生效了。”
“当时我没反应过来……看维泽特的神情,大概是读到了一些东西。”
邓布利多身体前倾,“读到一些东西你专门留给伏地魔的”
斯內普无所谓地说道:“黑魔王他……很享受食死徒对他的讚美,应该叫恭维,那种发自內心的恭维。”
“所以我在大脑封闭术里,掺杂了一些与之相关的东西,这样就能避免……每天都要亲口说一些犯蠢的话。”
邓布利多比他更加了解伏地魔,因此有关伏地魔方面的问题,他总会把与之相关的內容都说出来,方便邓布利多作出相应判断。
邓布利多继续问道:“之后呢感觉全部消失了”
斯內普点了点头道:“没错!我觉得它……更像是某种本能。”
“那还真是奇怪……”邓布利多捋了捋鬍子,“之后你都做了什么”
“他的默默然不一样了!”斯內普应道,“感觉不到那种无序与破坏。”
“如果不是外表依然相似,单凭第一印象,我不会觉得那是默默然。”
“他去瑞典的时候,经歷了一些特殊遭遇。”邓布利多扭过头来,看向角落的罩布,“不让它们出来透透气吗”
“不需要。”斯內普冷冷说道,“默默然只是一方面保证,所以我临时起意,让他施展守护神咒。”
“的確是个有效的方法。”邓布利多低吟一声,“能够释放如此强大的守护神咒,至少可以说明一点……他还没有被影响到。”
斯內普皱起眉头,“不需要做点预防措施吗”
“不需要。”邓布利多摇了摇头,“一个范围波及整座城堡的守护神咒,足以证明很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