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兰尼的订婚对象,是迪卢木多的好友芬恩麦克库尔。自那之后,芬恩与迪卢木多反目成仇,並且著手寻找格兰尼的下落。”
“迪卢木多的確是深爱格兰尼,他和格兰尼生活的时候,无论什么秘密都会告诉格兰尼,包括他的咒令契约內容。”
“隨著时间推移,迪卢木多厌倦用痴心水控制格兰尼,再加上格兰尼的长时间的顺从……让潜伏暗处的芬恩,找到了可乘之机。”
“芬恩从恢復意识的格兰尼口中,得知了迪卢木多的咒令契约內容——不得与特波疣猪进行爭斗,於是芬恩製造了一场意外。”
“经过这场意外,迪卢木多违背了咒令契约,死於特波疣猪的獠牙之下……维泽特,对於这段往事,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特波疣猪应该是非洲的神奇动物吧”维泽特微微皱眉,“而且我记得迪卢木多奥迪那生活在都柏林……”
“邓布利多校长,我是否应该这么理解咒令契约是可以选择的,而迪卢木多奥迪那选择了一种取巧的方式。”
“他以为特波疣猪在非洲,咒令契约的束缚也就变低了。却没有想到芬恩麦克库尔能够找到特波疣猪,刻意製造这样一场意外。”
“咒令契约很难取巧……因为它通常与缔约者息息相关。”邓布利多轻轻摇了摇头,“但是可以模糊咒令的指向。”
“事实上,迪卢木多就是这么做的……这段咒令契约的真实內容是……他不能与亲人相互廝杀。”
“而那头特波疣猪,实际上是他同母异父的弟弟,他的弟弟因为阿尼马格斯失败,因此变成了游荡山林的特波疣猪。”
“邓布利多校长,为什么我会觉得,这是巧合之下的必然”维泽特的眉头拧得更深了。
“咒令契约內容与特波疣猪有关,一个失败的阿尼马格斯是特波疣猪,而且还是迪卢木多同母异父的弟弟……”
“难道缔结咒令契约后,会被咒令契约所控制,走上一条既定的命运之路”
“很有趣的想法。”邓布利多的目光中出现一丝讶然,“的確存在这样一种可能性……”
“可惜缔结咒令契约的巫师很少,同时也在某种程度上,做好违背咒令誓约的准备……”
“因此所有咒令契约的巫师,只是默契地达成一个共识——千万不要暴露自己的咒令契约。”
“那么……像我这种情况的咒令呢”维泽特立刻联想到自己,“我是否需要……捏造一个咒令契约”
“毕竟可能还有巫师能够辨別咒令,如果遇到那一类巫师,或许我表现得更加『正常』,反而会好一些”
“捏造一个咒令契约”邓布利多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让特殊的咒令变得不再特殊,是一种保护自己的手段,这很好!”
他想起开学之初的黑魔法防御课,维泽特没有施展其他魔法,只是运用了变形魔法和魔咒,便解决了小精灵带来的麻烦。
就在维泽特打算开口的时候,邓布利多立刻摇头阻止道:“维泽特,哪怕是去捏造咒令契约,也不要告诉我,不要告诉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