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选择另闢蹊径,没有继续报导康奈利福吉的相关內容,转而开始报导巴蒂克劳奇的事情;
也是多亏了这些报刊的报导,维泽特才得以在没见过巴蒂克劳奇的情况下,对其构建起初步印象,以及了解到些许与之相关的往事。
“《巫师周刊》上周的头版提到……”维泽特回忆著那篇报导的內容,“一九九二年的时候,小巴蒂克劳奇身体日渐虚弱……”
“巴蒂克劳奇与妻子前往阿兹卡班,见了儿子的最后一面……厄运总是伴隨著有能力的人……”
“几天之后,不仅是小巴蒂克劳奇死於阿兹卡班,巴蒂克劳奇的妻子也在家中去世……”
邓布利多十指交叉,“听上去很是巧合。”
“很巧合,却被巴蒂克劳奇坐实了。”维泽特继续说道,“前天的《预言家日报》里面,第二版提到一件事情。”
“一名前魔法部职员,曾经担任过阿兹卡班的守卫,因为透露魔法部的秘密,需要面临三个月的阿兹卡班监禁,”
“而起诉人正是巴蒂克劳奇……这件事情说得既含糊又详细,它含糊了秘密是什么,却透露出起诉人是巴蒂克劳奇。”
“如果加上现在我所得出的推论,那么这件事情变得很有意思了……巴蒂克劳奇为什么要在这样的特殊时期,进行这样的起诉呢”
邓布利多明白维泽特的想法,顺著思路说道:“会在《预言家日报》上,特意说明出起诉人是巴蒂克劳奇……”
“还提及前魔法部职员的其他背景……应该是康奈利福吉想要藉助《预言家日报》,尝试引导些什么。”
维泽特问道:“邓布利多校长,你觉得康奈利福吉他……也察觉到了巴蒂克劳奇可能……”
“我想应该没有。”邓布利多摇了摇头,“应该是巴蒂克劳奇看到《巫师周刊》的內容,然后走了正常的法律流程。”
“毕竟他曾经是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对於这些门道很了解……但是被康奈利福吉发现了,也就將其公布出来。”
“康奈利福吉的目的很容易猜到,无非是想打击巴蒂克劳奇逐渐上升的声望,破坏他刚正不阿的形象。现在的康奈利福吉……哎!”
最近这段时间的各种报刊,总会夹杂与魔法部相关的报导,不是只有康奈利福吉的过往歷史,其他司长的过往歷史也被挖了出来;
甚至是魔法体育运动司的司长卢多巴格曼,也有报刊对其进行报导;
讲述他进入魔法部之前,曾涉嫌向食死徒传递消息,不得不接受威森加摩审判的事情。
如果只是秉持著猎奇心理,倒是能够从这些相关报导中,汲取到无数充满乐趣的旧闻。
“康奈利福吉这样的小心思……”维泽特笑了说道,“其实也帮助到了我们,否则我们就会缺少关键证据。”
“不过这件事情还需要从长计议……”邓布利多揉了揉眉心,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红茶,“对於巴蒂克劳奇……”
“我还是有些了解的……有些事情不能逼得太紧……一旦把事情做过头了,很容易会起到反效果。”
维泽特瞭然地点头说道:“《预言家日报》提到的这次起诉,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