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低头看向伯莎乔金斯,“即便吉德罗洛哈特被伏地魔附身,但是在灵魂层面,也没有出现如此严重的损伤。”
“甚至还长出头髮……”维泽特语气平淡地说道,“之前的一期《预言家日报》上面,还有他的照片。”
吉德罗洛哈特在决斗俱乐部发生意外后,弗雷德和乔治特意准备一个马桶圈,前去校医院探望吉德罗洛哈特;
儘管马桶圈被庞弗雷夫人销毁了,弗雷德和乔治还是从她的口中,得到一个令人“难过”的消息:吉德罗洛哈特的头髮回不来了;
等到吉德罗洛哈特要被关进阿兹卡班,《预言家日报》除了对康奈利福吉进行採访,也抓拍了长出头髮的吉德罗洛哈特的照片。
“是啊……吉德罗洛哈特还长出了头髮。”邓布利多轻舒一口气,语气要比刚才放鬆一些,“这也能够从侧面说明……”
“老巴蒂施加给乔金斯的遗忘咒,其实很难被打破。当伏地魔强行將其打破,以此获得秘密的时候,乔金斯的灵魂就被摧残得很严重了。”
维泽特点了点头,回想起那些由报纸刊登出来的,有关老巴蒂克劳奇的各种负面新闻;
这些负面新闻都会提及的一件事情,那就是老巴蒂克劳奇的儿子成为食死徒,並且由他亲自审判,將自己的儿子关进阿兹卡班;
除此之外,那就是有关前魔法部职员的採访,基本都在说老巴蒂克劳奇不近人情,只要犯了错误,就很容易被他开除;
由此可以看得出来,在生活作风方面,至少是明面的生活作风,老巴蒂克劳奇的確算是一个恪尽职守的人。
想到这里,维泽特有些感慨地说道:“当初老巴蒂克劳奇先生可以依据法律,將自己的儿子送进阿兹卡班。”
“后来却也可以为了让伯莎乔金斯女士保守秘密,对她施加强大的遗忘咒……人就是这样一种复杂的存在。”
“你能够意识到这一点……这很好!”邓布利多满意地笑了笑,“人总会存在各种缺点,会因为发生了某些事情……”
“而做出难以用常理去理解的事情,我当然也不会例外……我想你从阿不福思那里,应该会听到不少关於我的事情吧”
“其实……”维泽特伸出大拇指与食指,“就是一点小抱怨。”
“那可真是太好了。”邓布利多语气中带著几分打趣,“看来阿不福思还是挺给我面子的。”
……
维泽特放下手,话锋一转说道:“邓布利多校长,我希望和你一起去见老巴蒂克劳奇先生。”
邓布利多捋了捋鬍子,他的表情没有变化,对於维泽特会说这样的话,没有感到任何意外。
维泽特继续说道:“我们需要让小巴蒂克劳奇成为预言中的那个人……”
“但是以如今老巴蒂克劳奇先生的態度来看,想要实现这个目的,恐怕阻力会非常大。”
“没错。”邓布利多点了点头,將维泽特上下打量一番,“看来你有很好的解决办法”
“这还要多亏伏地魔……”维泽特拿出“引灵匣”,“是伏地魔给了我一个灵感。”
他轻轻捏了捏“引灵匣”,伏地魔的虚影浮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