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相对动乱的时候,能够很好地稳定大局,避免各种衝突的爆发,但是无法解决『保密法』带来的结构性矛盾。”
“出於这样的需求,盖勒特格林德沃先生这一派的诉求,也就顺理成章地出现了。”
“我必须要说盖勒特格林德沃先生的演说太精彩了,导致我有些看不清,他在那个时候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
“那个时候的真实目的吗”邓布利多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点其实不重要,因为已经过去了。”
“的確如此……”维泽特赞同地点了点头,“盖勒特格林德沃先生那场演说,其实有著很多的解读方向。”
“在那些希望改革的巫师看来,盖勒特格林德沃先生打破保密法后,他们的选择会变得更多。”
“不只是选择变多了,人手也会变得更多。这样一来,他们就能更好地对付支持『纯血统优越主义』的那些纯血家族。”
“纯血家族的巫师得知演说內容后,他们所联想到的內容是……麻瓜以及『麻瓜出身』的巫师都是隱患。”
“所以他们认为盖勒特格林德沃先生话里有话,真实用意是『纯血巫师至上』,因此选择配合让盖勒特格林德沃先生的势力发展。”
“听上去……”邓布利多的十指交叉,“盖勒特似乎得到大多数巫师的拥护……维泽特,你觉得是这样吗”
“我认为不是……”维泽特轻轻摇了摇头,“在我看来魔法部里『稳定派』的部长才占据了主流……”
“单单计算不同派系的部长总任期,就会发现一件事情,『稳定派』的部长总任期是最长的。”
“『稳定派』发出的声音相对少一些,因为他们做法没有那么激进,通常是对內部进行改造,对麻瓜的態度也相对温和。”
“这一派类似於『沉默的大多数』,加上盖勒特格林德沃先生的手段逐渐激进,於是这些『沉默的大多数』开始反击了。”
“很好!”邓布利多露出满意而欣慰的笑容,指了指维泽特的笔记本说道,“那么你会怎么选择”
“我认为……”维泽特眨了眨眼睛,“我突然发现……我似乎可以不做选择。”
“哦”邓布利多的语气中带著几分意外,“可以不做选择吗你为什么会这么说呢”
维泽特说道:“因为我和盖勒特格林德沃先生的情况有些类似,但是又有些不同……”
“奥利凡德先生曾经和我说过,在魔杖出现之前,巫师们会使用各种方式施法……”
“他们有些人通过研究魔药,以魔药的手段施法……有的人研究仪式魔法,以引导魔法的手段施法……”
“还有很多人研究血脉魔法,以血脉里的魔法天赋施法……直到魔杖的出现,於是他们选择了魔杖……”
“不仅如此,他们还在尝试魔杖施法的过程中,融入自己对於魔药、仪式魔法和血脉魔法的理解,才有了如此灿烂的各种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