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泽特指著酥饼盒上面的標誌说道:“应该是在这家『脆饼与王冠』买的……”
“其实这是塞德里克和秋送来的礼物,所以我们也不知道具体位置。”
“塞德里克好熟悉的名字……”尼法朵拉唐克斯问道,“是不是塞德里克迪戈里阿莫斯迪戈里的儿子,赫奇帕奇的找球手”
维泽特点了点头,“对!”
尼法朵拉唐克斯瞭然地点了点头,“哦!那我明白了,到时候问问他就好了。”
她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先是往楼梯口那边看了几眼,这才压低声音问道:“说到这个礼物……”
“维泽特……卢娜……”她的神情变得有些微妙,“你们觉得……我给卢平先生送什么礼物比较好”
听到尼法朵拉唐克斯这么说,维泽特和卢娜对视一眼,动作默契地挺直腰背,异口同声地说道:“给卢平教授的礼物”
“咳咳咳……”尼法朵拉唐克斯咳嗽几声,原本正常的棕红色头髮开始发红。
她的髮型也在发生变化,就像是被火把燎过那般,头髮变得捲曲起来,朝著爆炸头的方向发展。
“对呀……给卢平先生的礼物……”她儘可能让语气平静,就是发色和髮型的变化,似乎已经不可逆转。
登陆阿兹卡班小岛与食死徒作战时,她险些被索命咒击中,幸好维泽特及时拉住她,这才逃过一劫,没有去见梅林。
正是由於如此特殊的经歷,让她想明白很多事情,决心更加主动去作出一些突破。
经歷过“阿兹卡班越狱事件”后,她惊讶地发现一件事情——自己在做梦的时候,居然梦到之前发生在北美的事情。
她和穆迪在调查窃龙者的过程中,遭遇到阿帕卢萨家族的袭击;她在交战过程中不慎受了重伤;
受伤期间她不仅结识了卢平,还了解到卢平的过往经歷;
令她印象最深的是,有一次穆迪外出寻找线索,阿帕卢萨家族循著踪跡,差点找到她和卢平;
在如此危急的时刻,是卢平凭藉对贫民窟的熟悉,带著她成功摆脱了追捕;
或许就是从那时起,卢平坚毅的身影便留在她的心里。
后来穆迪告诉她,卢平早在十多年前,就已经是凤凰社的成员,出现在对抗伏地魔的第一线,让她对卢平的別样情愫,似乎又增添几分。
尼法朵拉唐克斯像是下定某种决心,把话说得更开了,“反正就是卢平先生喜欢吃什么……”
“还有平日里的爱好……”她的头髮已经越发火红起来,“是巫师棋还是魁地奇这样……”
“按照我对卢平教授的了解……”维泽特回忆道,“卢平教授喜欢吃鬆饼,偶尔也会玩一玩高布石。”
“你们是说……”尼法朵拉唐克斯张了张嘴,“卢平先生他……真的喜欢鬆饼和高布石”
“真是没想到……”她努力去想像卢平吃著鬆饼、玩著高布石的模样,有些惊讶地喃喃自语,“小天狼星居然没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