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恐怕是献祭……將他们自己献祭出去,以达成某个终极目的。”
“献祭自己”瑟琳娜潘德拉贡目光如刀般剜向摩根勒费伊,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疯子!”
摩根勒费伊艰难地笑著,儘管每一次喘息都伴隨著痛楚,语气中却透著一股扭曲的满足,“是呀!我是疯子!那又怎么样呢”
“无论你到底是谁,我都必须承认你是个天才!”她盯著维泽特说道,“不过……能成为毁灭天才的一部分,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她喘了口气,用宣告般的口吻说道:“你猜得没错!当我的计划失败以后,他们就会进行这样的补救措施……”
“我实在没有想到,你居然可以把我逼到这种程度!竟然迫使到他们……不得不启动这最后的应急方案!”
摩根勒费伊注意到瑟琳娜潘德拉贡的同伴们,正在挥动魔杖,试图对那些俘虏施展防护魔法。
她笑声陡然拔高,变得疯狂而刺耳,“可惜没用了!你们死定了!逃不掉了!试试吧……幻影移形,或者你们能想到的任何手段!”
瑟琳娜潘德拉贡和同伴们脸色剧变,尝试后纷纷摇头。
“用不了!”瑟琳娜潘德拉贡紧咬牙关,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维泽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神重归深邃平静。
他现在算是明白,摩根勒费伊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依靠自身背负的仪式魔法,將声音传播到整个巴黎大区。
因为一旦生命受到威胁,冷静就会变成奢侈品,所以摩根勒费伊这么做的目的,就是让他们自乱阵脚。
不要做敌人希望你做的事,维泽特很清楚这一点,因此他明白自己绝对不能慌乱。
作为敌人的摩根勒费伊盼望出现什么局面,他就必须逆反著来,不让这样的局面出现。
除此之外,他还要借著与摩根勒费伊对话的时间,重新整理思路,思考接下来应该怎么行动。
……
维泽特扬起魔杖抵住胸口,藉由那棵巨大楸树,让自己的声音也扩散到巴黎大区,“看来你们策划这一切,最终目的就是我们了”
“没错!”摩根勒费伊点了点头,虽然她很不满意此刻维泽特的表情,但是她更愿意相信,此刻的维泽特不过是色厉內荏。
“我一开始需要的祭品是麻瓜,整个巴黎的麻瓜!以他们作为祭品,就可以吸引我主到来,將匯聚於此的你们……一举歼灭!”
“可惜……”维泽特的语气中甚至带著笑意,轻蔑的笑意,“你精心策划的每一步,都已被我们粉碎!现在的你们满盘皆输!”
“所以你和你的同党,才落得如此下场,不得不將自己献祭出去……从高高在上的执行者沦为待宰的猪玀,滋味如何”
“你也就只能和我耍耍嘴皮子了!”摩根勒费伊狂笑不止,“你们完了!都完了!到底谁才是猪玀嗯”
“是吗” 维泽特嘴角掠过一丝讥誚,“你之前的『精心策划』不也万无一失结果呢”
“如今这所谓的『应急方案』,你又如何保证……它不会像之前的计划那样,再次被我们破坏呢”